《百肝成帝:從雜役開始!》632 事在眉睫,正副之斗,屈辱昏厥,洞悉全局(2)

作者:多情石榴·15天前

他佈局雖多,雖有提防,心底深處,卻仍覺李仙不敢真叛郡主。在殺害趙英瓊一事,或有搖擺。但取蓮一事,多半能起幫助。

便聽那廳中,三人交談道。柳求奉說道:“那陰九毒武學甚怪,若尋常狀態,我等聯手都非他一招之敵。但我知他一秘,他生[雌雄相]。似這般兼顧[雌雄]的異相,其實不少。如[重陰相]、[妖身相]…,有些脫胎相,其實比尋常人都不如,空是累贅。但這[雌雄相]可不同。雌雄之態,隨時日而變。不是累贅,反而增強武道數籌!武學詭異難測,實所未見!”

李仙安靜偷聽。那汪巖說道:“柳老哥找了,必是已有克敵之法。請快快說來。”柳求奉說道:“這[雌雄相]者,能自誕子嗣。無需伴侶,當真是世間一。陰九毒學過一門武學,名曰‘天賜心經’。這門心經,本是女子所修習。旨在每產一子,內炁、身軀、壽命都強數籌。”

“陰九毒貪戀這心經能耐,便去修行。果真有大用。但因[雌雄相]古怪,兼顧男女之相,是女身時,尚不如何,然產子後變做男子時,與天賜心經相逆,便受心經反噬。便全身虛弱,泛起紅疹,甚是悽慘。這時縱是尋常一境武人,都可將他打殺。”

汪巖說道:“原來如此。那陰九毒將要產子?我怎瞧不出來?”柳求奉說道:“此事涉關他性命,豈能叫外人瞧見?自是死死掩藏,絕不洩漏。他的‘我子陣’甚是厲害,但需產子栽培,維持陣勢不散。倘若我估略不錯,再有兩日,便到誕期。”

汪巖問道:“屆時如何行事?”柳求奉說道:“那日,我先派璟兒,以搜查臥底為由,吸聚眾長老目光,在外頭鬧出動靜,更好引來金楓目光。”汪巖頷首道:“甚好。”柳求奉說道:“那陰九毒誕子時,需是女子之身。他朝雌暮雄,約莫是辰時一刻左右,待誕下子嗣,午時將過,便正是他虛弱之時,若能暗中打殺,固然為好,但恐怕他的‘我子陣’,必將他死死迴護,此節若不越過,便不能成事。我率醜妻陣抵禦他的‘我子陣’,乘亂之時,你與我上山誅殺陰九毒。便能一舉成事。”

汪巖問道:“天機蓮怎辦?”柳求奉沉吟片刻,知此寶貴重,牽扯燭教、花籠門、玉城,他只欲脫身,擺脫過往。重寶當前,實無慾想。誰持此寶,必遭攪不安寧。便說道:“這件寶物,我自不要,麻煩很。你如有膽量,便自是取走。”

汪巖志在天機蓮,對正門主、副門主爭鬥,實無興致,但恐露出真意,惹來懷疑,便略過回道:“那金楓實是一大不定數。她若中途覺察,率她殘夫陣阻攔。這事恐怕便不能成。”

柳求奉說道:“我已想過,我會讓璟兒鬧出大動靜,多耗久些金楓。倘若終究不成,叫她覺察異樣。到那時,我親自阻攔金楓。羅老弟的武學能耐,在眾長老間可算不差。便自上山去,殺了陰九毒,十拿九穩。”

汪巖暗自冷笑:“你這柳求奉能有今日作為,當真是老狐狸很啊。那陰九毒縱虛弱萬分,真要搏殺,說不有些本領,以命換命,如何能含糊?我獨去應對,說不便命散此地。”但又想,若想天機蓮,這番兇險,不能不冒。

柳求奉說道:“待事成後。陰九毒身死一事,恰好推說臥底所為。門主身死,花籠門大勢已散,那金楓縱有懷疑,卻不會為陰九毒復仇。且花籠門非尋常門派,本便鬆散如沙,驚恐之餘,弟子、長老之流只顧逃命,想絕非探明真兇報仇。至於‘天機蓮’一寶,也言臥底取走。羅老弟若有膽子拿,便拿著。若沒膽子拿,便藏起來,將戲作全。我對這寶物,是不甚在意的。”

“羅老弟事後,可再尋我。我自有更好差事,安排與你。屆時美人、錢財、武學,都絕不會少。保管叫你,比這長老舒服便是。”

柳求奉說道此節,朝陰九毒方向悠悠說道:“哼,要怪便怪你。我已淡出花籠門,退位讓賢,你卻不肯。既刁難我,又害自己。”花籠門愈朝上爬,便愈難脫身。金盆洗手,實無前例。柳求奉是急惱之間,視名譽為重,出此急計。是弄巧成拙,是功成身退,實難料知。

縱觀史書史籍,不乏蠢計笨謀,謀事不成,反陷囹圄,或招惹禍事。然設身處地,易位而處,諸多蠢計笨謀,恰恰都有一番緣由取捨。

汪巖笑道:“那可好極。柳璟公子要借‘臥底’一時,鬧出動靜。但無端端的胡鬧,終究有些不大妥當。若被眾長老瞧出端倪,反而懷疑到別處。距離行動,還有兩日。這兩日間,我等可先鬧出些臥底動靜,事先鋪陳鋪陳前因。到時鬧大動靜時,可再冤枉幾名長老,拉攏幾名長老,扯動幾名長老仇恨。將事情鬧迷亂。如此這般,將金楓引來,自不會覺察異樣。”

柳求奉說道:“確有道理,不錯不錯。”汪巖笑道:“這些事情,可交給我籌辦。”柳求奉問道:“哦?羅老兄打算如何籌辦?”汪巖說道:“那水壇長老花無錯,與我有些關係。我可令他,鬧出些臥底動靜。如去殺些弟子、偷些寶物、夜間窺聽秘聞、散佈謠言。到時行動時,柳公子同他唱雙簧,鬧些大動靜,豈不簡單?”

柳求奉說道:“這人可靠譜?”汪巖笑道:“哈哈哈,靠不靠譜,都能為我等所用。何須理會太多。柳璟公子,你屆時真將他玩死弄死,也是無妨。他與我們,不是一路的。”

李仙盡數窺聞,暗道:“好極,那便看鹿死誰手。”自覺洞悉已全,這便離開宅邸,折回泥巴居。時已晨曦,趙英瓊輕輕扭腰,似睡未睡,面具下目光迷離,俏臉通紅。這夜未練功,竟空虛難耐。丁龍香亦淺在夢中,發出低鳴。七日熬身湯、春眠香兀自未消。

“春眠香”是良益香物,雖有異效,卻無害身體。故而不易解去。七日熬身湯是“毒益”之丹,既蘊毒性,又有良益之效。李仙深諳鬼醫一道,接觸數回七日熬身丹,已熟知丹性。平日的交談、相處,都驅散毒性。慾火焚身,燒壞五臟,已大緩解。但綿綿異效,卻均自留存。

諸事俱備,可應對險局。

李仙打坐歇息,搬運髒濁,錘鍛心意,待雞鳴時,便提搶練武。一如往日,孜孜不倦。趙英瓊、丁龍香聞聽槍風,逐漸醒轉。

辰時稍過,汪巖便來拜訪。李仙停了槍法,邀入院中,問道:“可有眉目?”汪巖說道:“寶蓮之計,已有眉目,定在兩日後偷取。你我之間,雖有諸多不痛快。但這等大事,終究需要聯手。我公私分明,這點自可放心。”李仙說道:“我該做些什麼?”

汪巖說道:“那寶蓮藏在陰門主手中,但其防備甚嚴,潛入偷盜,實是不容易。需施一招聲東擊西。你這兩日先鬧出些動靜、殺些兇惡弟子,叫眾長老人心惶惶。第三日時,再鬧出大動靜,將眾人目光吸引,叫島中一片亂象,屆時我趁虛而入,冒性命之險,去竊天機蓮。你我功勞對半。”

李仙說道:“怎不是我去竊天機蓮?你去聲東,我來擊西。”汪巖皺眉說道:“我是怕你誤事,竊取天機蓮,兇險萬分。那陰九毒可非花籠門膿包,一百個膿包長老,比過一位門主麼?再且說來,你熟悉陰九毒住宅麼?”李仙說道:“哼,恐怕不成。我攜著二女,如何聲東?一齣門,便立時叫人覺察。恐怕不用等到第三日,只是今晚,就要鬧出大動靜來。”

汪巖一愕,卻沒想到此節。李仙說道:“不妨這般。這兩日的動靜,你來代勞,替我醞釀。叫花籠門眾長老,皆猜疑島中進賊。將偷的寶物,都交納給我。待第三日時,我再自暴臥底身份,惹他等來抓我。這時島中甚亂,你再借機去偷天機蓮。”

汪巖一聽,正對昨夜計策,甚是歡喜,故作為難道:“只能如此,卻要累我。”李仙說道:“我們幫郡主辦事,功勞各佔半數,不分彼此。”汪巖冷笑說道:“但瞧你這模樣,佔著那將軍,不捨打殺。縱有半數功勞,便能叫郡主饒恕?”

李仙說道:“我確不願打殺,卻是覺,這般美人,殺之可惜。待取寶蓮,我順手將她攜去,一同獻給郡主,由郡主親自發落。豈非又是一功?郡主叫我提頭來見,不過是氣話。死人怎有活人有用。”汪巖略一琢磨,暗道:“好似真有道理。此子莫非還真有一二活路?哼哼,還是先過兩日後那關先罷!你這毛頭小子,還真想同我,分一杯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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