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果然成為了第一批覺醒者,己經發起了高熱。
“顧大少,你醒醒?”
這一刻蘇夢歡說不清是嫉妒,還是失落,伸手推了推男人。
“嗯?”顧知潯微微掀開了眼皮。
額前細碎的發半遮擋住眉眼,大概是高燒的緣故,讓他的臉白裡透著紅,雙眼充斥著猩紅與水光,真是又兇殘又柔弱。
他反手握住了蘇夢歡的手,感受到那冰涼的溫度,臉頰下意識貼過去蹭了蹭,嘴裡呢喃著:“好舒服……”
被炙熱水蒸汽噴了幾口的蘇夢歡:“……”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想笑。
就在她要發作的時候,顧知潯壓根不給她機會,濃密的睫毛緩緩合上,他又睡了過去。
“算你小子走運!”
蘇夢歡的手從那隻鬆鬆握著她的大手裡掙脫出來,一時惡向膽邊生,對著男人的臉輕拍了兩下。
“嗯?”
顧知潯似乎被吵醒,臉上浮現出痛苦與煩躁的情緒。
蘇夢歡這一次也不給他反應的機會,笑著露出八顆牙齒:“沒事,我就是想叫你起床上廁所。”
話落,她把人用力往旁邊一推,從汗溼的被子裡逃了出來。
嘶,腰好酸背好痛,肯定是顧狗給她壓的。
被迫挪了點位置的顧知潯,迷迷糊糊看著那抹身影,混沌的大腦還沒有把蘇夢歡說的話接收完,就己經忘光了。
他有些疑惑,他床上怎麼會有個女人?他結婚了?還是在做夢?
舔了舔乾澀的唇,顧知潯從快要冒煙的喉嚨裡艱難地吐出一句:“水……喝水……”
喝個屁,真想給他來一杯三十六度的。
心裡罵罵咧咧的蘇夢,想到那一空間的物資幾乎都是顧知潯操辦的,良心又有點過不去。
她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想了想又扣出一顆布洛芬膠囊,湊到了男人嘴邊:“顧大少,要吃粒退燒藥嗎?”
雖然後來的研究表明,退燒藥對喪屍病毒的作用不大,但吃了就當是有個心理安慰吧。
顧知潯一臉迷茫,這女人剛才說什麼?大朗,該吃藥了?
這畫面怎麼那麼像明代一個文人寫的,那本金光閃閃瓶子裡插梅花的小說裡描述的情節呢。
顧知潯抗拒地推開小膠囊,就著蘇夢歡的手,大口喝著礦泉瓶中澄明透亮,一看就很安心的水。
大概是喝的太急,一些來不及吞嚥的水順著他的嘴角滑落到了鎖骨處,暈開了一片引人遐想的肉色溼痕。
蘇夢歡色壯慫人膽,暗搓搓伸手在那誘人的胸膛上摸了幾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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