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蘇,你沒事吧。”
錢姨幾人抱著一大堆東西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疲憊不堪的蘇夢歡,以及她腳邊的屍體。
儘管害怕,他們還是戰戰兢兢地圍了過來。
蘇夢歡笑了笑:“我沒事,就是周叔的鍋不能用了。”
“人沒事就好,二樓的鍋多的是。”老周頭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錢芳用腳輕輕地踢踢地上的喪屍,確定它死透了,這才心有餘悸拍了拍胸口:“你這孩子,遇到這麼危險的事為啥不叫人?咱們雖然老了,又不是死了,就算不能殺了它,幫忙想辦法拖住它還是能辦到的。”
蘇夢歡瞥了一眼嬸子那粗粗壯壯,賊有勁的胳膊,也不知她在家是不是擼過鐵,這力氣可比她大多了。
她笑著調侃:“嬸,王叔手裡有菜刀,要不你拿來試試,看能不能把這東西的脖子砍斷。”
錢芳愣了一下,而後緩緩地搖了搖頭:“好歹是個人,我遵紀守法了一輩子,有些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這的確是許多人初期不敢殺喪屍的心理障礙。
蘇夢歡也沒有勉強,但還是強調了一句:“它們己經不是人了,而是以人類為食物的頂級消費者。”
這話讓在場人的臉色都很不好看,尤其是那嘴皮子利索的李老太,不知想到了什麼,還抹起了眼淚。
“趕緊裝東西回家吧。”
一路都很沉默的王叔突然出聲打破了這悲傷的氣氛,他伸手一指,“我想過了,咱們如果把這些東西提回去,累夠嗆不說,還拿不了多少。”
“不如把它們裝進兩輛購物車裡,壘得高高的。每輛車都是一個人在後面推,前面兩個人看路並且掌握方向,這樣會輕鬆許多,咱們六個人也剛剛好,到時候東西平分。”
“這主意不錯,老王,還是你腦子好。”周老頭衝著老王比了個大拇指。
說幹就幹,眾人找了兩個大號的購物車,東西使勁往裡塞。
大米,麵粉這種能壓的放下面,調料包,辣椒醬等小東西拿塑膠袋一裝,紮緊袋口放上面。
兩個女生也從樓上走了下來,她們各背了一個鼓鼓囊囊的揹包,手中又各自拎著塑膠袋。
打眼看去,大多都是些麵包薯片等零食。
她們小聲嘰嘰咕咕商量著什麼,然後靜靜等在他們身邊,似乎是想跟他們一起離開。
“咦,怎麼還有酒。”
購物車己經裝得滿滿當當,李老太正準備把土豆塞進縫隙裡,湊近就發現,裡面怎麼多了幾瓶有點兒熟悉的包裝盒。
“我的我的。”老周頭討好一笑,“我就好這一口,這酒老貴了,平時我都捨不得買,今天難得有機會不要錢,我就拿了兩瓶。”
“你是拿了兩瓶嗎?”李老太頓時不幹了,“這都五六七八瓶了,放了你的酒別的東西還放不放了?”
說著,就要把酒給扔出去。
“行行行,我放一瓶行了吧。”
周老頭依依不捨的把其他幾瓶拿了出來,想了想去掉包裝,牽起褲兜使勁往裡塞,終於在撐裂了幾根線縫後,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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