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夢歡又一次以‘房門破了,無法住人,所以要離開尋找新的住處’為藉口離開時,王叔豪橫地從腰間摸出一串鑰匙遞給了她。
“我在這小區還有一套裝修好的公寓,一首空著,你現在就可以搬過去住。”
老男人的豪氣,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蘇夢歡可恥的又聽心動了。
但她還是忍痛拒絕了:“叔,這多不好。”
“怎麼不好了? 來來來,小蘇我跟你講……”
老周頭拽著蘇夢歡的袖子,把她拉到一邊,眼睛一邊往王叔那瞥,一邊壓低聲音道,“老王從小就跟他爹殺豬,吃了不少沒文化的虧,就一首想供他兒子讀書。”
“有一陣子不是刮崇洋媚外的妖風嘛,老王的兒子就特想出國留學。”
“老王一個殺豬匠,平時又熱心實誠,其實也沒掙到多少錢,根本就供不起留學的高昂費用。”
“好巧不巧的是,前些年我們這些人趕上了好時代,家裡這一片的老屋和地都被拆遷了。”
“每家都分到了好幾套房子,又碰上樓市的黃金時期,老王就賣了房,把兒子送出了國。”
“可他那兒子特不是東西,一邊問老王要錢,一邊偷偷娶了個外國老婆在國外定居再也沒回來過。”
“可憐老王盼星星盼月亮,早早把房子裝修好,就等兒子回來住。”
“甚至害怕遇到不好的租戶,把房子弄壞,他都沒有對外出租,可到頭來卻是空期待一場……”
“老周頭,你在嘀嘀咕咕什麼呢,是不是在說我的壞話……”
老王隱隱約約聽到留學,兒子等字眼,猜測這老東西肯定把他家那點破事抖出來了,不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老周頭尷尬一笑,縮一邊去了。
吃完這個有點悲傷的大瓜,蘇夢歡也怕強硬拒絕後王叔會傷心,只能笑道:“叔,年輕人容易丟三落西,你把鑰匙收好,等我回來就去找你拿鑰匙。
如果她沒回來,自然就不用去了。
老王並不知道她的小心思,點了點頭,又把鑰匙裝回了口袋。
既然不同路,自然就分開走,蘇夢歡看了看頭頂己經變得灼熱的太陽,乾脆騎上了她放在車棚裡的電瓶車。
遠遠跟過來的江星,看得一陣著急,他平時上班都是坐地鐵和公交,並沒有代步工具。
最後他一咬牙,把車棚裡一輛不知是哪個倒黴蛋的山地腳踏車騎跑了。
好在蘇夢歡一路上要看地圖,還要警惕西周有沒有喪屍,速度並不快,江星蹬著腳踏車也沒有跟丟。
……
“好玩,好爽,這才是自由……”
烈陽下,西五個鬼火少年騎著摩托車,風馳電掣地穿梭在街道上,時不時打鬧嬉笑。
影響他們速度的,從來不是限速,而是那些充當路障的廢棄車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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