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女士,可不可笑,我己經成年了,不需要你廉價的關心,滾!”
顧知潯黑著張臉開始趕人。
打親情牌失敗,唐舒蘭也不裝了,同樣生氣地吼了回去:“你怎麼說話呢?我再怎麼不對也是生你的母親,你欠我一條命,只要你活著,你就永遠要報答我……”
“想要我報答,好辦呀,你現在就去死。”
顧知潯大步轉身就去廚房拎了把菜刀出來,“放心,我會給你修座最華麗的墳,好好報答你這輩子的生育之恩。”
“瘋子,你是個瘋子。”
唐舒蘭見狀,一邊尖叫一邊躲。
吳月琴看到這一幕,幸災樂禍地彎了彎唇。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唐舒蘭跑到了他們這邊來了。
顧知潯那混蛋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真瘋了,他逮著誰砍誰,她跑慢了一步就被劃傷了胳膊。
發了一場高燒依然是個普通人的顧逸達,見狀去扶吳月琴,卻感覺頭頂一涼。
一大片的頭髮像是雪花一樣飄落下來,他伸手一摸,摸到了光溜溜的頭皮。
顧逸達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被剃成了地中海,要是那刀刃再往下移一點,他的腦袋就被砍成了兩半。
“你個畜生……”
顧逸達嚇得差點尿了褲子,忍不住破口大罵。
顧老爺子也唬了一跳,急急忙忙衝上去搶顧知潯手中的刀:“潯兒,放手!看在爺爺的面子上,你放手吧。”
“我不想再看到他們。”
丟下這一句,顧知潯轉身上了樓。
末世了,殺人己經不犯法,他真的很喜歡這樣簡單粗暴的叢林法則。
可還有爺爺在,不過沒關係,下次不當著他的面動手就行了。
唐舒蘭剛才跑得頭髮凌亂,眼淚糊滿臉,早就沒了貴婦形象。
她在小男朋友的安撫下,慢慢平靜下來,忍不住向顧老爺子控訴:“爸,你知道的,當年的事明明不是我的錯,是他們兩個藕斷絲連,是顧逸達非要跟我離婚……”
“事情己經過去了二十年,大家相安無事,如果不是你今天突然登門,怎麼會鬧起來?”
摸著被兒子新修理出來的地中海造型,顧逸達也恨得牙癢癢。要是沒人攔著,那畜生他是真敢殺人。
“夠了。”
顧老爺子看著互相甩鍋的兩人,一時悲從中來,“你們當年婚姻不幸福,有我這個老頭子的責任,可你們不該把怨恨發洩在潯兒身上。”
“你們做了什麼你們自己心裡清楚,那時他還只是個三歲的孩子,事後我帶他看了許久的心理醫生才讓他重新開口說話。”
“你們要是還想在這住,就誰也不許再惹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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