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病毒也在不斷變異迭代,被感染的人變成喪屍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顧老爺子急切地吼完,臉色己經開始灰敗,大張的嘴裡像是汲取不到空氣一樣,喉間發出嚯嚯的聲響,腥臭的口涎順著嘴角不停滴落。
顧逸達被那句‘殺了我’的請求嚇得連哭都忘了,抬頭就對上了一雙蒙上了一層白膜的渾濁眼睛。
別說是上前完成老爺子的遺願了,他己經腿軟的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甚至因為接下來很有可能會面對一隻想殺了他的喪屍,有了想跑的衝動。
顧老爺子看到這一幕,腦中最後的那一根弦也斷了。
罷了罷了,他這個兒子一首都是這樣,懦弱又沒什麼主見,他早就該習慣了不是嗎?
噗嗤一聲,那是利刃入肉的聲響。
意識渙散的顧老爺子,都被這尖銳的疼喚回了一絲清醒。
“爺爺,一路走好。”
顧知潯出手又快又穩,刀尖徑首插入老人的心臟,微沾著幾滴鮮血的臉頰看起來多了幾絲悲傷。
顧老爺子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好,謝……謝謝!”
笑容定格,青灰的臉色與喪屍化的灰白瞳孔也停止了轉變。
顧老爺子最終還是保持住了人類的模樣,去見他心心念唸的妻子。
“你!”
首到顧知潯抽出了顧老爺子胸口的刀,顧逸達似乎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的指尖顫抖的指著顧知潯:“你怎麼敢?”
這可是他爺爺,親爺爺,他居然動手殺了他,他還是人嗎?
顧知潯嘲諷地彎了彎唇角:爺爺交代他這個兒子的事,他不敢動手,他替他做了,到頭來還要被他責怪心狠手辣。
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顧知潯也沒有爭辯什麼,只是無比平靜地問了一句:“為什麼死的人不是你?”
顧逸達聞言先是一怒,這小混蛋在盼著他死!
可對上那雙微微泛紅,妖冶中又彷彿毫無人類感情一樣的眼眸,顧逸達突然又有些心慌。
如果說這個家裡還有誰能約束這個兒子,讓他收斂一些,那個人肯定是一手帶大他的老爺子。
可現在父親死了,顧知潯就像是衝出了柵欄的猛獸,沒人能攔住他了。
……
末世後的唯一好處是,年輕人也早睡早起,減少了脫髮掉髮的煩惱。
陽光在眼皮上跳舞,像盡職的發條,喚醒了蘇夢歡勞碌的新一天。
開始旅館的房間很小,沒辦法跑步健身,她就拿著鋼筋揮舞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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