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慢慢的把輪椅從三樓垂放到二樓,放好後他扶著護欄靠著右腳一階一階地蹦了下去。
如法炮製的,顧知潯又從二樓來到了一樓。
強者就是這樣,從不抱怨環境,只會努力地適應環境。
期間顧知潯也遇到過別的倖存者,有人提出要幫他,他會禮貌的謝絕。
也有不少人嘲笑他一個瘸子這麼辛苦的活著,還不如早點去死,這也算是一種解脫。
回答他們的,是顧知潯的冷笑,然後這些人就莫名其妙地摔下樓了。
雖然樓梯不算長,那幾人反應也很迅速,及時地捂住了腦袋把身縮成了一個球,沒有造成重傷與骨折。
但全身的疼足以讓他們閉嘴,沒有精神再去嘲笑別人的事。
“小顧吃飯了,誒,我不是讓大壯去叫你們嗎?怎麼是你一個人下樓?還有小蘇呢?”
“歡歡昨晚太累了,我想讓她多睡一會兒,就沒叫醒她。”
顧知潯一臉鎮定自若地開口,“大壯被陳首叫去了,應該是有事找他幫忙。”
“哦!”
楊哥對陳首比較放心,為此沒再多問。
顧知潯藉口要去逛逛,開著輪椅西處溜達,趁著楊哥不注意,就跑出了服務站的門。
而大坑前,看著大壯刨出來的,血糊糊,己經開始腐爛,臭不可聞的屍體,陳首終於忍不下去了,從旁邊走了出來。
他冷冷地問:“你在幹什麼?”
“啊……”大壯嚇了一跳,快速把雙手背到身後,像個犯了錯的學生,“玩……玩呀。”
陳首快氣笑了:“那你告訴我,這有什麼好玩的?”
“我們可以玩切水果的遊戲呀,我給你示範一下。”
大壯瞥了一眼坑裡的屍體,一男一女,女的是蘇夢菲,男的是蘇宇辰,很好辨認。
他拿著水果刀,對著蘇宇辰的脖子用力一劃,屍體的腦袋跟身軀就分了家。
“我不跟你玩了,你自己玩吧。”
大壯抱著腦袋,轉身就跑。
他要快點把這東西交給顧知潯換到糖果,要是被楊哥發現他把衣服弄得這麼髒,他肯定要捱揍。
沒跑幾步,大壯就看到了顧知潯,雙眼頓時變得亮晶晶,手中的腦袋唰得一下就遞了過去。
“給你,我的糖糖呢?”
差點被顆腐爛的人頭懟到臉上的顧知潯,差點一腳踹過去,好在關鍵的時候他的輪椅往右邊開去,才避免沾上這醜東西。
他伸手指了指:“放地上,拿刀把它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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