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有三個菜,但每一個都份量都很足,用不鏽鋼大盆裝著,佔據了整個桌面。
蘇夢歡和的一小盆面,經過幹了加水,溼了加面的重複操作,最後變成了一大盆。
在她終於掌握了一點竅門時,李老太心疼糧食,不讓她再造了,搶過去幾下和好,放在一旁醒發。
錢芳調了韭菜餡,等眾人風捲殘雲般把飯吃完,面也醒發好了,大家又投入了包包子的環節當中。
老一輩的人在老老實實的包韭菜包子,皮薄餡多,捏出褶皺,胖乎乎的十分好看。
年輕人包的就有些慘不忍睹,要麼漏了,要麼癟著,一個比一個醜。
最後他們乾脆擺爛了,搞成一個軟塌塌的餅,或者是肉卷,江星甚至捏了一把大寶劍。
好像只要不是包子,他們啥都會做。
蘇夢歡偷偷把自己包的到處長角,跟個海膽一樣的包子偷偷放進了顧知潯的托盤裡。
不經意瞥見男人手中正在捏的東西,她笑著誇了一句:“顧哥,你這個桃子做的好像。”
“這是愛心。”顧知潯不滿地瞥了她一眼。
得,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一個大男人,沒事捏什麼愛心呀。
蘇夢歡尷尬的收回視線,幫著錢姨把包好的包子放進蒸籠裡,架在了熱氣騰騰的鍋上。
這些今天就要蒸熟,是他們明天的早飯。
天快要擦黑的時候,蘇夢歡收拾了一些東西,推著顧知潯就向服務站的大堂走去。
像是想到了什麼,她回頭招呼了一聲:“楊哥,我們想去打聽一下那些教授的事情,你能去倖存者中找那些從海市過來的人聊聊嗎?”
“沒問題。”楊哥爽快答應。
老王聽了一耳朵,突然開口叫住了她:“小蘇,你把老周頭帶上,這傢伙自來熟,可能聊了,死人都能被他忽悠著從棺材板裡跑出來……”
“狗東西你說啥呢?”老周頭氣呼呼地站起身,“老子當然不像你,八竿子下去打不出一個屁,你就是嫉妒我人緣好。”
“你那人緣,不要也罷。”
眼見著兩人要吵起來,蘇夢歡趕忙打圓場:“周叔,你幫我打聽一下,下次我遇到好酒,給你往空間裡多裝兩瓶。”
“那感情好,走走走,咱們現在就過去。”
一提到酒,老周頭立刻來了精神,急步走到了兩人的前面。
“顧哥,等到了地方,你留意一下那些人在幹什麼?最好是能找到那名姓焦的教授。”
顧知潯有精神力,蘇夢歡還是把主要希望放在了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