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夢歡跟顧知潯兩人的努力下,山洞外雖然一片破敗,但洞內早己煥然一新。
兩米寬的大床,雖然不像小說裡寫的霸總每天從他十米寬的大床上醒來那般浮誇,但鋪有新的彈性十足的厚厚床墊,大紅的床單,看上去也不顯寒酸。
頭頂的紗帳,遮擋住了褐色的巖壁。
長長垂下的流紗,配上彩帶以及五顏六色的氣球,在小風扇的輕輕吹拂下,也像精心裝扮的婚房一樣喜慶。
床旁邊的櫃子上,擺著粉色的香薰蠟燭,這會兒己經點燃,正散發著陣陣玫瑰花香。
蠟燭旁還放有一盆枝繁葉茂的綠蘿,它是裝飾,是點綴,也是兩人這一場歡喜的見證與情調。
蘇夢歡泡在熱水裡的時候,顧知潯雖然吃飯前才洗了澡,也不知是緊張的還是那點潔癖症又犯了,他又用冷水衝了一遍,順便刷了牙還嚼了口香糖。
他回到床邊,有些心不在焉地試了試床夠不夠軟。
又不放心地摸了摸放在一旁的大紅被套,生怕它有一個線頭咯得蘇夢歡不舒服讓她反悔。
又扯了扯頭頂的紗帳有沒有掛結果,萬一中途掉下來就不好了。
好在這一次都沒有發生,蘇夢歡並沒有讓他忐忑太久,就結束了她的泡澡。
她五官本就生得漂亮,又正值青春年少。
穿著一件肩膀上只有兩根細細的帶子,露出了精緻的鎖骨,與大片白皙皮膚的粉色吊帶裙。
裙子的下半身只堪堪遮到大腿,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隨著她的走動,晃得人眼暈。
當她一邊用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笑盈盈地向他走來時,這一刻顧知潯突然想起了那一句詞。
世間萬物一切都不及你,滿目星河中一切皆是你。
“我幫你擦頭髮。”
顧知潯突然從床上彈跳起來,兩三步就來到了蘇夢歡身邊,一顆心激動的快從胸腔裡蹦出來
“己經不滴水了。”
蘇夢歡把毛巾一收,張開雙手勾住了顧知潯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一下親了一口,難得撒嬌道,“我不想走路了,抱我。”
男人這個時候,是有使不完的牛勁的。
別說是讓顧知潯抱起百來斤的蘇夢歡,就是讓他扛起大壯,他都能圍繞著小安山跑幾圈。
他笑得有點傻,打橫來了個公主抱,幾步就把人拐到了床上。
黑色的雙眸裡因為染上慾念,像是點燃了一把大火,變得炙熱而明亮。
顧知潯緊緊地盯著身下的女孩,雙眼裡滿是她的倒影,聲音嘶啞地問:“歡歡,你確定不後悔。”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蘇夢歡白了他一眼,伸手指了指他的頭頂,“話說,你能不能把你那個帽子給摘了。”
兩人都快要坦誠相見了,結果他還戴著頂帽子,這像話嗎?
顧知潯有點猶豫:“我頭髮沒了,像個勞改犯,我怕你看了覺得我在用強,會有心理陰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