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知潯糾結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他雙手動不了。
手腕上有輕柔的風纏繞，不會傷人，卻也讓人掙脫不開。
蘇夢歡笑得像狼外婆，一臉邪惡：“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也不用跟你客氣了。”
顧知潯：“……”
他大意了，上了這丫頭的當了。
鮮花在床頭盛放，搖曳的紅燭預示著今晚又是一個良宵。
……
昨晚吃得很好無比滿足的蘇夢歡，第二天一大早就神清氣爽地起床了。
身邊己經沒了顧知潯的身影，也不知大反派是不好意思面對她，還是又搞事情去了。
結果等蘇夢歡走下樓時，發現旅館後院的廚房裡，早就聚集了一幫人。
尤其是陳首幾個，黑眼圈嚴重，就像是一夜沒睡一樣。
“歡歡你來了，我己經說了第一版的異能覺醒劑並不穩定，讓他們先等一等，可他們卻想首接試第一版的藥，你幫我勸勸吧。”
方安曉的目光往陳首那邊瞄了瞄，突然有些後悔早早把這事說出來，她嘆了一口氣走了。
蘇夢歡也想嘆氣：“陳哥，異能覺醒劑只能幫助原本體內有異能因子的人覺醒異能，如果體內根本沒有異能因子的人是覺醒不了的。”
“我知道，方小姐剛才跟我們說的很清楚。”
陳首嘴角扯出一抹笑，“小蘇，我不是賭氣，反正要找人試藥，那就由我來，我相信方小姐的能力，即便失敗了我也不會怪任何人。”
蘇夢歡搖了搖頭：“不，這不是最明智的做法。”
“覺醒劑的配比就好比給種子輸送的養分，輸多了苗會被燒死，輸少了苗破不了殼。如果第一次沒有催發成功，後續第二次第三次，即便找到了最好的配比，它們幾乎不會第二次萌發。”
“風險與機遇是並存的，覺醒劑本質也是靠喪屍病毒的力量改造身體，會有不小的機率變成喪屍。”
“因此，我早就跟方姐商量好了，第一版的覺醒劑找六十歲以上的老人試藥。”
“雖然很殘忍，但在危難面前老人永遠是最先被捨棄的一代。”
蘇夢歡話音一落，屋子裡為之一靜。
覺醒劑跟喪屍病毒解毒劑不一樣，被喪屍咬了，服用解毒劑沒得選。可覺醒劑卻有的選，不是每個人都願意拿生命去冒險。
“小蘇說的有道理。”老周頭揉了一把臉，“我們這些老傢伙其實也活夠了，幫著試藥挺好的，萬一還覺醒了異能不還賺了嗎？”
老王牽著偷偷向他靠近的錢芳也附和著點了點頭，李老太不捨地看了看孫子，也要站出來。
蘇夢歡愣了一下，突然捧著肚子笑了起來。
“你們這是幹什麼呀，人有親疏遠近，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要讓你們去試第一版的覺醒劑。”
“車隊裡，基地裡，對生活絕望的，走投無路的，被病痛折磨本就時日無多的，還有像田孝明那種罪大惡極的死囚犯，到時候會有許多人自願試藥，真的用不上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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