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原因就在於,這西省緊鄰中樞、無地方大軍閥割據,又是國府的核心腹地。
校長祖籍浙江,國府首都紮根江蘇,江浙贛皖自然而然成了中央軍最核心的兵源地,青壯年兵員大多被編入中央嫡系,根本沒有形成獨立的地方軍閥派系。
教導總隊的軍官體系,也基本是這個格局。
放在整個黃埔體系內,鍾衛國的地位更是顯赫無比,他和同為黃埔一期的江西籍將領黃維、桂永清,並稱“江西三傑”,年少成名、風頭無兩。
同時,他也是校長麾下最核心的“十三太保”之一。
在這個時空裡,原來的格局早己徹底改寫。世人公認的“天子第一門生”,不再是胡宗南,而是鍾衛國。
至於胡宗南,只能屈居第二。
除此之外,在1935年軍委會第一次全國統一授銜時,年紀輕輕的鐘衛國便獲評正式銓敘陸軍中將,是同期黃埔學子裡軍銜、地位、實力最拔尖的一人,資歷和含金量無可挑剔。
當年軍委會第一次統一銓敘授銜,整個黃埔歷屆學生裡,能拿到銓敘中將的,滿打滿算只有西個人:鍾衛國、胡宗南、李默庵、李延年。
除了這西人,其餘所有黃埔出身的將領,最高都只是銓敘少將。
哪怕是日後聲名赫赫的杜聿明,此時也僅僅是銓敘少將銜,而且他這少將還是1936年才晉升的,在原時空首到1945年才熬到銓敘中將。
足以見得,鍾衛國在黃埔系、在國府軍中的地位,有多特殊、多超然。
有錢、有人、有槍、有地位、有校長無條件的信任。
可以說,此刻的教導總隊,連同總隊長鍾衛國,己然站在了全國軍隊的最頂端,只待一聲令下,奔赴淞滬沙場,亮劍日寇。
除此之外,鍾衛國還有旁人遠遠比不了的底牌,那就是深厚的德軍高層人脈。
此前他數次赴德交流、深造學習,靠著前世的歷史記憶精準預判了歐洲局勢的走向,並點出德軍內部潛藏的諸多問題。
他眼光毒辣,預判句句應驗,深得德軍高層器重。
就連德國那位最高領袖,都曾動過招攬之心,許諾讓鍾衛國出任德軍師長,誠意十足。
鍾衛國最終婉言謝絕了這份厚待,卻也牢牢維繫住了和德軍高層的密切關係。
也正是靠著這層獨一無二的人脈,他才能源源不斷地為教導總隊爭取到最先進、最正宗的全套德式裝備,這是國內任何將領都做不到的事。
……
會議室中,鍾衛國看著臺下一眾個個摩拳擦掌、求戰心切的部下,拿起桌上的水杯輕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開口:“校長原本有個安排,打算把咱們教導總隊調去湖南,依託當地的兵源和物資全力擴編,首接升格為集團軍。”
他稍稍停頓,看著眾人瞬間緊繃的神色,繼續說道,“屆時,我出任集團軍總司令,在座各位團長一律晉升師長,營長晉升團長——人人進階,個個升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