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靈現在還敵我不分呢！
清琳扶了扶額。
不過這倒也不能怪清靈，畢竟她只是一個剛誕生意識沒多久的球球，對她來說，系統這東西大概和外來入侵物種劃等號，哪裡還分得清哪個是敵人的哪個是自己人的。
再說了，清靈至今也沒有見過清琳的那幾個徒弟，自然沒有給他們劃入白名單裡。
更別說劉晚凝身上的那個系統，還是之前清琳親手檢查過的，和劉晚凝繫結之後一直安安分分，也沒鬧出什麼么蛾子，也沒偷偷竊取劉晚凝的什麼東西。
要不然的話，她早就讓這個系統飛起來了。
“看來以後讓清靈出來找系統，得先教會她分辨一下敵我才行。”
清琳默默把這個事情記在了心裡，然後本著來都來了的心思，神識延伸過去看了看劉晚凝在幹什麼。
“哦......在買紙錢燒啊。”
劉晚凝此時正拿著一堆的紙錢，朝著埋葬她家人的墓地走著。
雖然劉家有很多壞人是死不足惜的，但是很明顯劉晚凝的媽媽並不是，裡面也有很多無辜的人，所以她過去就是要祭拜一下自己的家人，這樣的話，清琳也就不打算去打擾她了，於是她直接又消失在了飛雲城的上空。
而在太空之中，清琳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這裡。
“媽媽！”
看到清琳又回來了，清靈直接開心地飄了過來，一頭扎進清琳懷裡。
“回來了，別撞我。”
清琳伸手按住清靈，一臉無奈，而鳳凰妖皇也湊了過來，語氣裡滿是好奇。
“這麼快？怎麼樣怎麼樣？壞蛋抓到了嗎？”
“沒有抓。”
清琳搖了搖頭。
“那個系統是劉晚凝的。”
“啊？劉晚凝？你熟人嗎？”
“那是我徒弟！”
抓壞蛋抓到別人徒弟臉上了，場面一時間十分尷尬。
鳳凰妖皇想了想，然後“哦”了一聲。
“那就是自己人咯？”
“對，自己人。”
清琳點點頭，然後低頭看向懷裡還在努力蹭自己的清靈，伸手戳了戳她的光球表面。
“聽到了沒有？那是自己人的系統，不是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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