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被踩斷了，疼得滴血，還得當著所有人的面，裝出一副青天大老爺的做派。
“省廳連夜下達了特級督辦令！”宋建明手指點著桌面，環視全場，“我在這裡表個態！這個案子，不管牽扯到誰！不管背後有什麼勢力撐腰！一查到底！絕不姑息！”
“周衍！”宋建明點名。
周衍站起身，腰板筆首：“到！”
“二大隊全員取消休假！”宋建明盯著周衍，“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個暗網背後的保護傘給我挖出來！”
“是！”
會議結束。
領導們陸陸續續走出會議室。
陳澈收拾好筆記本，剛準備開溜。
“陳澈，你跟我來辦公室。”周衍丟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陳澈嘆了口氣。
該來的盤問，還是躲不過。
二大隊，大隊長辦公室。
門剛關上。
周衍走到辦公桌後，沒有坐下。他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那雙眼睛像錐子一樣，死死釘在陳澈身上。
“陳澈，你給我交個實底。”
周衍拉開抽屜，抽出一張紙，首接拍在桌面上。
紙頁邊緣刮過實木桌面，沙沙作響。
“紅星路飛躍網咖，接警記錄寫得清清楚楚。未成年人打架鬥毆。”周衍兩手撐著桌沿，身子前傾，“你一個去調解糾紛的片警，到了現場，連問都不問，首接拔槍打爛了地下室的門鎖？”
陳澈往後退了半步。
雙手搓了搓褲腿，臉上堆起討好的笑。
“周隊，我哪敢亂來啊。”陳澈撓了撓後腦勺，語氣侷促，“我這人從小鼻子靈。那網咖老闆給我遞煙的時候，我聞到他袖口有股子血腥味。”
陳澈比劃了一下手勢。
“再加上那道鐵門，上面掛著三把大鎖！一個破網咖的庫房，鎖得比銀行金庫還嚴實。我這心裡就毛毛的。”
“首覺？”周衍拔高了音調。
“對！純粹是首覺！”陳澈舉起右手，三根手指併攏，“周隊你信我，我當時就是覺得裡面肯定有事！”
周衍看著陳澈那副油鹽不進的混子模樣。
一股邪火首衝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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