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斌死死盯著周衍，後背的冷汗一層層往外冒。
這不可能！三組的人從來沒失過手！
除非……
徐斌想起在茶水間門口，陳澈遞過來那包薯片時，臉上掛著的那抹笑。
那是局！
從一開始，這就是個釣魚的局！
同一時間。
市局地下車庫。
老刑開著一輛破舊的金盃麵包車，停在專用電梯口。
車門拉開。
趙強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破毛巾，被兩個便衣刑警首接架了下來。
真囚車走的是城北老城區的菜市場小路，連個紅綠燈都沒碰上，一路暢通無阻。
十分鐘後。
市局地下三層，特級審訊室。
白熾燈烤得人皮膚髮燙。
趙強被鎖在審訊椅上，手腕被鐵環卡得通紅。
嘴裡的毛巾被扯掉。
他大口喘著粗氣，眼神慌亂地西處亂瞟。
李狂推門走進來。
手裡拎著一臺平板電腦。
陳澈跟在後面，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廉價綠茶。
“趙強，咱們有十二年沒見了。”李狂拉開椅子坐下，把平板放在桌上，“當年在南港碼頭，你拿了錢跑路，日子過得挺滋潤啊。”
趙強梗著脖子，死鴨子嘴硬。
“警官，我不知道你在這兒說什麼。我就是個偷臘肉的賊。”
“偷臘肉？”李狂笑了，笑得毫無溫度，“你包裡那把微衝，也是偷臘肉用的？”
趙強閉上嘴，不說話了。
他知道規矩。
只要他扛住不咬人，背後的大老闆就會想辦法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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