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明這老狐狸，真急眼了。
陳澈睜開眼，抓起桌上的簽字筆，龍飛鳳舞地簽下名字。
督察干事眉頭一皺：“陳澈！注意你現在的態度！停職審查期間，嚴禁離開管轄範圍，隨時等候傳喚！”
“知道，我哪也不去。”陳澈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喲，陳大警官，這就脫衣服走人了？”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徐斌左手打著石膏，吊在脖子上，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
昨晚他請了病假，今天大清早卻跑來局裡看戲。
周衍去市局開會還沒回來，二大隊辦公區裡幾個老刑警都低著頭裝沒聽見。
“徐哥，胳膊怎麼斷了？”陳澈瞥了一眼那厚厚的石膏，“昨晚偷看葫蘆娃，激動得摔下床了？”
徐斌臉上的橫肉抽搐了兩下。
昨晚那份加密隨身碟，他熬了半宿破譯，結果真彈出個大娃救爺爺的動畫片！宋建明連夜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還砸了個菸灰缸，正好砸斷了他左手腕骨！
“陳澈，你少在這逞口舌之快！”徐斌咬牙切齒，湊近了兩步，“扒了這身皮，你什麼都不是！從今天起，你就在底層看一輩子飲水機吧！這二大隊，沒你的位置了！”
“是嗎？”
陳澈一把抓起桌上的車鑰匙。
“我還真就喜歡看飲水機。你慢慢熬你的副隊長，別哪天連命都熬沒了。”
陳澈撞開徐斌的肩膀，大步走出二大隊。
……
上午八點。
南城，桃源治安所。
細雨濛濛。
陳澈推開派出所玻璃門。
“哎喲我的小祖宗！”
所長老王正急得在辦事大廳裡團團轉，一抬頭看見陳澈，趕緊迎了上來。
“你這到底是怎麼搞的！市局一大早就下發了通報，說你違規辦案被停職了！你昨晚不是去巡街了嗎？怎麼巡出個停職審查來！”
老王急得首拍大腿。
“王所，別激動。”陳澈走到飲水機旁，給自己接了杯熱水，“我就是去醫院看了個熱鬧，順手端了個器官走私團伙。宋局長覺得我搶了風頭，讓我休息幾天。”
“你還笑得出來！”老王指著陳澈的鼻子，“你這見習期還沒過，停職記錄寫進檔案，你這輩子就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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