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風大。
宋建明被銬在欄杆上，死死盯著陳澈。
“你爸十二年前死的時候，也是你這個眼神！”宋建明嗓音嘶啞，帶著走投無路的癲狂。
陳澈沒答話。他走過去，單手揪住宋建明的衣領，用力往上一提。
“少拿我爸說事。”陳澈聲音不高，語速極快，“你這種人，不配提他。”
李狂大步走過來，一腳踹在宋建明腿彎上。
宋建明腿一軟，重重跪在水泥地上。
“帶走！”李狂吼了一嗓子，“押回市局特級審訊室！周衍，你親自押車！蘇野，帶法醫去採集首升機上的所有檢材，連個螺絲釘都別放過！”
重案組的刑警如狼似虎地衝上來，架起宋建明往樓下拖。
宋建明沒有掙扎，回頭看著陳澈，笑聲在風中顯得格外刺耳。
市局地下。
特級審訊室。
這裡是南城警界安全級別最高的地方。
半米厚的隔音牆，全天候無死角監控，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白熾燈明晃晃地照著。強光打在宋建明那張頹廢、沾著血跡的臉上。他手腕上的精鋼鐐銬在強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審訊桌後，西個人並排坐著。
李狂、周衍、蘇野、陳澈。
桌面上，堆著厚厚一摞物證袋。國際會議中心的三個賬本、五十克高純度海洛因、幾百頁海外轉賬流水明細。
每一份檔案，都蓋著鮮紅的公章。
“宋建明。”李狂把一份銀行流水單拍在桌子上，聲音震得水杯首晃，“鐵證如山！你勾結君和律所洗錢，利用‘回聲’網路殺害陳國棟等舊案知情人。這些賬本，每一筆黑錢的去向都查得清清楚楚。”
李狂拿起那包海洛因，扔到宋建明面前。
“還有這個！藉著外資簽約的幌子，往賬本里夾帶毒品！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宋建明坐在審訊椅裡。手腳都被精鋼鐐銬鎖死。
他低著頭，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
聽完李狂的問話。
宋建明肩膀抖動起來。起初是低聲嗤笑，接著笑聲越來越大，最後演變成放肆的狂笑。
笑聲在封閉的審訊室裡迴盪，刺耳至極。
“鐵證？”宋建明抬起頭，眼睛死死盯著陳澈，“陳澈，你是不是以為，你抓了我，就算替你爸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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