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就在左邊健身區架子後面!求求你們別殺我,把那個小警察殺了吧!”
“臭娘們,你別多嘴!老子先撕了你!”
“陳警官,聽見沒有?連這臭娘們都在賣你!乖乖把黑拳賬本從架子後頭扔出來,我給你一粒痛快子彈!”
沙啞的威脅聲順著一樓廚房走廊往外鑽。
整棟千平別墅伸手不見五指。
大功率訊號遮蔽器開到了最大。
陳澈耳麥裡只剩下“沙沙”的雪花雜音,跟外界和重案組的通訊全斷了。
廚房後門處,一道綠油油的單目鏡頭閃了閃。
最後一名清道夫頭目,臉上罩著軍用級單兵夜視儀。
在這片瞎子摸黑的戰區裡,他佔據了單向透明的絕對視野!
三公里外。
一輛停在樹蔭底下的黑色商務車內。
南城黑拳市場的幕後老闆翹著二郎腿,手裡晃著半杯紅酒。
車廂中央擺著一臺高靈敏度竊聽接收器。
別墅裡冉瑩的哭嚎、小劉的怒罵,全一字不落傳進他耳朵裡。
“老闆,物業高管那邊搞定了。”副駕駛上的馬仔遞過衛星電話,“藉口是全區地下高壓線突發搶修,大門鎖死,天亮前絕對沒人敢靠近A區半步。”
“辦得好。”黑拳老闆抿了一口紅酒,眼神陰冷,“那本分紅賬單絕對不能見光。讓老鬼動作快點,把那個姓陳的見習片警,跟房子裡的所有人,全處理乾淨!”
客廳裡。
陳澈背靠在開放式健身區的深蹲架後面。
他把呼吸壓到最緩,索性閉上雙眼。
人在完全黑暗的環境裡,眼睛越用力看,腦子越亂。
閉上眼,耳朵和皮膚對氣流的感知能翻倍!
他腳尖往向後輕輕一勾。
地上幾個重達二十公斤的鑄鐵槓鈴片,被他用腳掌託著,沿著深蹲架外圍的羊毛地毯邊緣,錯落有致地排開了三道暗樁。
鐵片邊緣翹起半寸,正好卡在從廚房走向客廳中央的必經之路上。
“陳警官,你藏不住的!”
頭目端著消音微衝,腳下的戰術皮靴一步步邁出。
夜視儀的綠光視野裡,客廳傢俱的輪廓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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