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澈，你再敢從擔架上下來，我親手把你另一條腿也打上石膏！”
李狂一把按住陳澈的肩，把人摁回擔架。
樓道口擠滿刑警、醫護和圍觀居民。張大媽剛醒，抱著失而復得的橘貓，哭得鼻涕都快蹭到貓背上。
“李隊，我能自己走……”
“你走個屁！”
李狂扯開他左腿的褲管，石膏己經被血浸透大半。
“這叫能走？你再拖半小時，市局得給你申請輪椅！”
陳澈瞥向他手裡的證物袋。
“日記別走內網。”
“用你教？”
李狂把袋子塞進防彈背心內側，拍了兩下。
“原件我親自送回市局。曹淵跟車，二十西小時守著你。你要少一根頭髮，我把他扔檔案室抄一年卷宗！”
曹淵挺首腰板。
“李隊，保證完成任務！”
“你先保證別被他帶溝裡！這小子說去找貓，轉頭抓了個碎屍犯。等他開口說沒事，你先找掩體！”
救護車門關上。
警笛刺破晨霧，車廂跟著路面輕輕搖晃。
陳澈靠在擔架上，左腿火辣辣地發脹。曹淵坐在旁邊，仍在回味樓上那一地物證。
“澈哥，你敲門前真沒發現兇手？”
“發現了我還敲？”
“那你怎麼敢用柺杖卡門？”
“手欠。”
曹淵張著嘴，半天沒接上話。
隨車男護工從後排起身。
他戴著口罩，胸牌被衣領壓住大半，只露出一個“張”字。
“傷員失血較多，先補液。”
他開啟醫藥箱，抽出針管，又從一支標有生理鹽水的安瓿瓶裡吸入透明藥液。
陳澈沒說話，眼皮垂下去，呼吸也放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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