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澈？”
“答對了。”
“你把執行人怎麼樣了？”
陳澈看了一眼被銬在暖氣管上的殺手。
“病房暖氣壞了，他正在幫忙修。”
“你想要什麼？”
“告訴你們董事長，日記己經送去檢測。救護車、急診通道、特護病房，三撥人，三份證據。”
對面換了一個男聲。
“陳警官，長藤願意談。價錢你開。”
“林耀也這麼說。”
“他只是公關總監，代表不了董事會。”
“你能代表？”
“只要你交出影印件，我們可以撤掉暗網懸賞，還能給你一筆終身都花不完的錢。”
陳澈按住耳麥。
“回去帶句話。”
“你說。”
“長藤藏了多少東西，我就挖多少。你們越急，我下鏟越快。”
他把耳麥扔到地上，一腳踩爛。
門外傳來曹淵的拍門聲。
“澈哥！開門！門禁壞了！”
“不是壞了，是有人從後臺鎖了。”
“你屋裡怎麼有打鬥聲？”
“暖氣維修。”
被銬的殺手罵道：
“陳澈，你不得好死！”
門外安靜了半口氣。
曹淵扯開嗓子。
“這維修師傅怎麼還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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