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讓我們怎麼查？”
“等病情穩定！”
李狂追問：“什麼時候穩定？”
張銘答的很快。
“由主治醫生判斷！”
“主治醫生什麼時候判斷？”
秦海接過話頭。
“這沒法提前定！幾小時，或者幾天。心衰患者情況變化快，警方應當尊重醫學規律！”
老刑氣的拍響分診臺。
“好一個醫學規律！你們嘴一張，他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兩名安保跨出玻璃門。
“請不要破壞醫院設施！”
老刑上前一步。
“我拍個臺子算破壞設施？你們堵著門阻礙執法怎麼算？！”
安保經理擋住他。
“這裡歸醫院保衛科管，請警方保持克制！”
“你再往前頂一下試試！”
數名重案組警員齊齊拉開外套，露出腰間裝備。後方的病房家屬急忙退進牆邊，護士也停下工作，不敢從中間穿過。
秦海扯著嗓子大喊。
“都退開！這裡有重症病人，出了醫療事故，你們誰都跑不了！”
李狂抬手製止警員繼續前壓。
強闖容易。
但韓東昇真要死在警方手裡，長信財務就能把案子拖入無休止的程式爭議。張銘今晚帶這麼多人守在這，等的就是警方先動手落人口實。
李狂拿出手機。
“市局法醫到哪了？”
電話裡的老高回道：“剛下高架，十多分鐘到醫院！”
“帶便攜毒化裝置上來！不管院方怎麼攔，人必須驗！”
張銘聽見這話，朝一名助理偏了偏頭。助理退出人群，快步走向安全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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