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色玻璃渣被鑷子夾在燈下，邊緣殘留著很小一塊乾涸藥液。
老高湊近看了兩秒，伸手開啟證物盒。
“別用手碰，這類安瓿容易殘留毒物！”
陳澈將碎渣放入盒中，扣緊封蓋。
“三個人，重新搜身！”
李狂抬槍守住病房中央，老刑、私人醫生和年輕護士被單獨隔開。
“先查我！”
老刑轉過身，將襯衣口袋、褲袋和鞋內全部翻開。
“老子進重案組二十多年，碰上內查也不是頭一回，別給我留面子！”
兩名警員檢查他雙手和衣袖，又用證物燈照過腰帶夾層。
“手上無傷，衣服內沒搜到針管和玻璃殘留！”
私人醫生抬起被銬住的雙手，急著往前邁步。
“看見沒有？我手腕都被銬紅了，哪來功夫掰安瓿？！”
李狂喝道：“站回去！”
私人醫生咬著牙退回牆邊，任由警員檢查雙手。
他十指完整，掌紋內沒血，袖口也沒發現茶色粉末。
年輕護士縮在急救車旁，右手始終壓在左側口袋上。
陳澈拿著證物盒，一步步走向三人。
“醫院常用氯化鉀是透明塑膠包裝，取藥、配藥、回收，全有登記！”
私人醫生馬上接話：“那你更該查醫院藥房！”
“這塊玻璃不屬於醫院藥房！”
陳澈將證物盒舉到他面前。
“茶色老式安瓿，瓶壁加厚，徒手掰開時會碎成細渣！”
老高接過話頭。
“裡面混有改造神經毒素，正規藥廠不會生產，院內藥品目錄也查不到！”
李狂轉身看向護士。
“東西從哪來？！”
護士搖頭，眼淚掛在下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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