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盯著衛星電話螢幕，手裡的讀取器停在半空。
【南城節點失守。】
【執行三級切割。】
【清除王敬山，啟動下一任王叔。】
冷庫裡沒人出聲。
王敬山靠在防彈車旁，受傷的右腕己經被固定帶纏住。剛才還在叫罵的他，看到那三行字後，力氣全被抽乾了。
老高把螢幕轉向他。
“三級切割是什麼意思？”
王敬山盯著那部衛星電話，嘴唇發乾。
“這是內部清理指令。”
“說具體點！”李狂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特麼的誰被清除？誰來執行？”
王敬山悶著頭。
陳澈走到他面前，抬手接過衛星電話，裝進隔離袋。
“剛才你還拿老王女兒威脅人，現在輪到你被自己人點名了。王政委，這滋味……怎麼樣？”
“你們不懂！”王敬山抬起頭，“三級切割哪是普通滅口！他們會把所有知情人一併處理，賬本、活口、執行人員……一個都不會留下！”
老王衝過去，一把揪住他的領口。
“那我女兒呢？她是不是也在名單上？！”
王敬山肩膀一縮，避開了他的視線。
這個反應己經夠了。
老王抬手便是一拳，李狂橫臂攔住他。
“老王，先留著他！你女兒還活著，打死王敬山，線索就全斷了！”
“他把曉梅交給那些人……哪來的活路？”
“所以才要撬開他的嘴！”
陳澈拿起衛星電話，檢視快取指令的時間記錄。最後一條指令發出後，裝置自動接收了三次回執，來源分佈在南城東區、南河鎮、老城區。
老高快速的敲擊鍵盤。
“裝置接入過三個中繼點。東區是省廳專線，老城區靠近市局舊檔案樓，南河鎮的訊號最強。”
陳澈指向南河鎮。
“這裡是個接收點，根本不是轉發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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