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越野車拐進背街，避開高架口和紅綠燈監控，沿著南郊舊貨運線往外壓。
老王坐在副駕，鐵皮檔案盒橫放腿上，手沒離開過盒蓋。
後座兩個殺手被約束帶捆成一團，嘴裡塞著紗布，眼珠子亂轉。
陳澈掃了眼後視鏡。
“誰特麼亂動，我打斷誰的膝蓋。”
一個殺手低下頭。
另一個還盯著窗外記路。
老王扯下外套蓋住車窗。
“看個屁！到了有你們受的！”
陳澈沒去市局。
越野車開進南郊廢棄肉聯廠。
廠區鐵門塌了一半，冷庫外牆全是鏽。這地方早廢了，周邊連個鬼影子都沒，空地上全堆著冷機破殼子。
車停在冷庫門口。
陳澈下車檢查西周，隨後把兩個殺手拖進冷庫。
老王推開開關箱接通臨時電源，幾盞白熾燈亮起，照出一排排空蕩凍肉掛鉤。
冷庫裡的低溫裝置早壞了，水泥地仍透著寒意。
曹淵不在，搬人全靠老王。
老王喘著粗氣罵道：“我這把老骨頭，今天算是把十二年的體能課全補齊了！”
陳澈把兩名殺手分別銬在掛鉤立柱上，鎖死腳踝，把鐵盒放到不鏽鋼案板中央。
“盒子開啟。”
老王把暗賬影印件一張張鋪開。
紙張全被歲月磨的發黃，右下角有清理組紐扣拓印，最末頁壓著那行簽名。
督導組組長的名字，和眼下公安部授權書上的簽名對的上。
這東西太大。
大到能把南城所有人拖進泥潭。
李狂的備用頻道傳來沙沙聲。
“陳澈，正門處理完了，假警車三輛，抓了七個，跑了倆。你到哪了？”
“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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