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兩個人按住！誰敢碰配電箱，先銬誰！”
曹淵摸黑衝到門邊，一腳踢開滾來的椅子。
走廊傳來病人的喊聲，護士站的呼叫鈴混成一團。應急燈沒有亮，電梯停在樓層之間，防火門也失去了門禁控制。
被按在地上的假督查還在叫囂。
“陳澈，你們的通訊全斷了！冷庫那邊沒人救得了，九號也活不到天亮……”
曹淵壓住他的肩膀：“閉上你的破嘴！再亂動，我給你加一副銬子！”
陳澈抓起床頭座機。
聽筒內沒有撥號音。
主電源、備用電源、主網光纜，三處同時遭到破壞。對方這番動作，擺明要把整層病區變成資訊孤島。
“曹淵，把門關上……”
“門禁都廢了，怎麼關？”
“用床邊的活動桌頂住，再把電視機頂盒拆下來……”
曹淵摸到牆邊：“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看電視？”
“少廢話！機頂盒裡有調變模組，床頭座機線路還有殘餘電壓，能拼出一臺訊號放大器……”
“你拿醫院電視零件聯絡李隊？”
“給我十分鐘……”
曹淵扭開機頂盒螺絲，手裡沒有專業工具，只能拿病歷夾上的金屬卡扣一點點撬。
塑膠外殼裂開，露出主機板。
陳澈開啟加密平板，電量只剩百分之十九。
“拆下右側那塊銀色遮蔽罩……”
“哪塊？這裡三塊呢！”
“靠近網線介面的那塊，別碰電容……”
“你早說啊！”
曹淵的手背擦過主機板邊緣，劃出一道血口。他罵了兩句，咬住遮蔽罩邊角，將金屬片掰了下來。
陳澈指向電視後的同軸線。
“剝開外皮，銅芯接座機線，遮蔽層連機頂盒地線……”
“接反了會怎樣？”
“主機板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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