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床上，也能把你送進牢裡。”
“那你替他開槍啊，推車裡裝著備用血漿，打偏一發，整層樓都得斷救命藥。”
李狂示意曹猛從側面包抄，自己壓住槍口，鞋尖一點點靠近推車。
“把屍袋開啟，讓我們查。”
“你們查完，我還能活著出去嗎？”
“你手裡的人命夠多了，輪不到你談條件。”
“這話說給陳澈聽，他最愛講公平。”
老王抬手摸向推車蓋布，曹猛忽然發現車底壓著一根細線，細線連進冷藏櫃下方。
“李隊，別靠近，車底有線路！”
老王笑容收盡，手掌停在半空。
“還是那小子眼尖，可他沒告訴你們，冷藏間下面還有備用血庫，炸了這裡，九號病房上方的承重牆也保不住。”
李狂壓住怒火。
“你拿一屋子藥品和整層病房陪葬，就為跑？”
“我跑不跑不重要，重要的是九號不能活著把舊賬說出來。”
“九號還沒開口，你己經急成這樣，說明他手裡的賬比八千七百萬更值錢。”
老王盯著攝像頭，彷彿隔著螢幕也能盯住病床上的陳澈。
“陳澈，你聽得見吧，別讓李狂再靠近，退到門外，給我一輛車。”
陳澈的聲音從現場耳麥傳出。
“老王，你拿假的屍袋拖時間，真正的東西根本不在車裡。”
“你又猜什麼？”
“你鞋底有冷凍液，衣服袖口沾著血，推車卻沒壓痕，說明車是你剛推來的，屍袋裡裝的是掩護，不是人。”
“少胡說！”
“門外貨梯停過三次，第一次送藥，第二次運廢棄物，第三次才是你，太平間裡真正能讓你離開的東西，早被你提前藏進貨梯夾層了。”
老王抬腳踢開車輪擋塊，推車朝李狂滑過去，曹猛側身避開，李狂衝向冷藏櫃。
“抓活的！”
兩名刑警撲上去，老王翻過推車，揮拳撞開一人，轉身衝向備用血庫，曹猛橫臂攔截，雙方撞到鐵櫃邊。
老王抄起掛牆的金屬桿砸向曹猛，曹猛抬臂擋住，李狂從後方扣住老王肩膀，把人壓到地面。
“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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