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專線響到第三遍,李狂才接起電話,聽完對面的命令,臉色沉了下來。
“市局收到紅色絕密指令,市一院遭遇恐襲,九號馬上轉移,送省廳安全屋。”
病床邊的曹淵瞪大眼睛,“老王剛被抓,命令就來了?這也太巧了吧?”
陳澈接過平板,手指敲了敲螢幕,“把檔案原件發過來,別隻看印章,查籤批路徑和下發時間。”
老高接入專線,頁面彈出公文掃描件,紅色印章壓在末頁,簽發時間距離老王落網只差西十七秒。
“陳哥,檔案走的是法務處加密通道,許可權等級夠高,籤批人資訊被遮了。”
“遮的不是籤批人,是下命令的人,查列印裝置。”
李狂按住耳麥,“醫院那邊怎麼安排?”
“明面服從,九號不動,替身上車。”
曹淵怔住,“替身?從哪找?”
“你去特警隊挑一個身形接近九號的人,臉部遮住,手腕戴上識別環,病床上的人不能讓外面看出破綻。”
李狂沒有廢話,“我來調車,車隊按轉移流程走,真正的九號留在密室,病房只留兩名看守。”
“密室位置要換,別留在重症室。”
老高抬頭,“醫院地下有舊裝置庫,門禁獨立,訊號也能隔斷,可那地方三年沒人用過。”
“能鎖門就行,九號先藏進去,醫護帶全套監護裝置過去。”
曹淵抓起裝備就跑,跑出兩步又回頭,“陳哥,你不下車?”
“我腿上掛著架子,跟車只會拖你們後腿,我在病房盯指揮。”
“那你可別又自己折騰。”
“少管我,快去找替身。”
曹淵咬牙衝出病房,陳澈調出醫院平面圖,眼前的轉移路線一共有三條,只有東側路線經過兩處高架盲區。
李狂傳來訊息,“替身找到了,身高體型接近,臉部燒傷舊疤也能遮住,九號己經轉進舊裝置庫。”
“車廂裡放三枚假監護藥瓶,藥瓶底部藏錄音器,誰靠近後車門,先給我錄下來。”
“你懷疑車隊裡有內鬼?”
“指令來得太快,醫院許可權又被人提前改過,車隊裡不長眼才奇怪。”
李狂笑了一聲,“行,按你的法子來。”
半小時後,假救護車駛出市一院,前後各有一輛警車護送,車身貼著轉移標誌,車尾還掛著省廳醫療協作牌。
車廂裡,西名特警換上醫護外套,槍口壓在腿側,替身躺在擔架上,臉上扣著氧氣面罩。
司機看了眼後視鏡,“這車真送省廳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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