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師！老祖宗求您了！萬歲爺不行了啊！說自己走火入-魔，求您救命啊！”
李長生放下湯匙，拿絲帕擦了擦嘴。
走火入魔？
不就是用力過猛，乳酸堆積加腰肌扭傷麼？
沒文化真可怕。
“急什麼。”他聲音清冷地傳出門外：“破繭成蝶，哪有不疼的。”
魏全一愣，隨即大喜：“仙師的意思是……萬歲爺這是在成仙？”
“起來帶路。”李長生推門而出，一身嶄新的鶴氅，仙氣飄飄。
等他跨入主殿，嘉靖看見那抹衣角，眼淚當場就下來了。
“仙師！”這位皇帝委屈得像個孩子：“朕……朕是不是廢了？”
李長生走到床前，掃了他一眼。
“陛下昨夜，自己加練了？”
嘉靖羞愧地閉上眼：“朕……朕見仙師神力蓋世，心中嚮往，便學著做了三十次蹲起……又去拔那鼎足……”
“胡鬧。”
李長生冷斥一聲。
“仙師救命啊！”嘉靖嚎叫起來：“朕錯了！朕不該貪功！是不是仙法反噬，筋脈逆流了？”
李長生伸出兩根手指，搭在嘉靖的手腕上。
半晌，李長生收回手，卻不說話，只是背過身去，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一聲嘆息，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嘉靖的心臟狠狠一抽，差點首接嚇暈過去。
呂芳“噗通”跪倒：“仙師！主子爺到底如何了？”
李長生轉過身，聲音裡帶著七分凝重。
“太急了。陛下體內三十年的鉛汞死氣，昨夜剛被貧道化開一絲，正是向死而生的大造化。可你偏偏妄動凡念，強行牽引這股純陽之氣去舉那千斤重鼎！”
嘉靖嘴唇發白：“仙師……那現在……”
李長生伸出食指，在嘉靖的大腿外側輕輕一點。
嘉靖殺豬般地慘叫一聲，整個人在床上彈一下。
“陛下是不是覺得，大腿如萬針攢刺，後腰如利斧劈開？”
“對對對！全中！”嘉靖滿頭大汗：“仙師神人！這究竟是什麼劫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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