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斤車架擦過地面，撞上糧廒外牆。
“再讓朕的兵穿著爛甲，去擋朕自己煉出來的刀？”
梁守義朝後爬去。
嘉靖跟上一步，一手扣住他的後頸，把人從地上抄了起來。
梁守義兩條腿在半空亂踢。
“陛下饒命！”
“草民願獻銀！”
“恆通糧行在京師有七間鋪子，通州還有西座糧倉！”
“草民全獻入內庫！”
嘉靖提著他走到城牆邊。
梁守義的臉距離牆磚只剩半尺。
黃錦趕緊撲上去，抱住嘉靖的護臂。
“陛下！”
“他還得認人！”
“十八輛車也得靠他來找！”
嘉靖手臂繼續向前。
黃錦腳底在碎米上滑出兩道印子，整個人都掛在那條胳膊上。
趙錦也趕了過來。
“陛下，梁守義死了，顧廷鶴和楊家的賬就斷了！”
嘉靖停住手。
梁守義的鼻尖己經碰到牆面。
嘉靖把人扔回地上。
“拿朕的糧換銀。”
“再拿銀買命。”
“梁守義，你把生意做到朕頭上來了。”
梁守義摔得滾過兩圈。
他顧不得爬起，趴在地上便喊：
“草民還能指證顧廷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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