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大旗者，封侯！”
嘉靖的喝令壓過炮聲，官道兩側的殘雪簌簌落下。
周大牛扛起鐵棍。
“弟兄們，都聽見了？”
“侯爵就在那面狼旗底下！”
一萬煉體軍按住胸甲，吐納法同時運轉。熱氣鑽出甲縫，在軍陣上方匯成白霧。
右腳落地。
凍土裂開。
第二步跟上，一萬根百斤鐵棍同時抬起。
山坡高臺上，阿術臺抓住旗杆。
“前營、中營全壓上去！”
“設三道盾牆，長槍從盾縫裡遞！”
令旗接連揮動。
數千名兀良哈軍士擠到中軍前方。牛皮大盾扣在一起，盾後架起長槍，三道軍陣順著山口鋪開。
一名千戶盯著煉體軍腳步，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萬戶，他們全是步卒。”
“只要擋住頭一輪，兩翼騎兵就能合圍。”
阿術臺指向黃龍大纛。
“我要那面旗。”
“誰敢退，督戰隊先砍誰！”
嘉靖己經來到第一道盾牆前。
十幾根長槍從盾後刺出，槍頭全對準他的胸甲與喉甲。
嘉靖腳步未停。
“衝。”
百名鐵營率先撞上槍陣。
槍頭扎中重甲，金鐵碰撞聲連成一片。幾根槍桿受力彎曲，隨後從中折斷。
前排鐵營用肩甲壓住槍桿，繼續向前。
兀良哈長槍兵雙腳蹬地，手臂己經撐不住。有人鬆手後退，又被後方軍士頂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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