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小生物窩在她哥懷裡漸漸進入了夢鄉,嘴角還帶著甜甜的微笑。
窗外涼風吹過,小傢伙身上奶不奶甜不甜的雪糕味瀰漫在周圍的空氣中。
她哥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她臉頰處每一寸嬌嫩的肌膚,真真是膚如凝脂肌如雪,吹彈可破潤而潔。
周寒辰自言自語起來,“小東西,脾氣是越來越暴躁了。哥是不是太寵了?都給你慣壞了。”
男人忽然想到了什麼,他嗤笑一聲,隨後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也不怪你,你周圍的每一個人,自從得知你生病後,都是想著法的哄你高興。你東哥哥現在就差給你扛到頭頂上讓你作威作福了。還有你獵豹哥哥天天偷著給你買糖吃。你啊,一天能吃好幾顆。你倆以為哥不知道,其實哥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男人重新將一小隻往懷裡摟得更緊了些,“現在即使你做錯了,除了哥,也沒人敢罵你一個字。”
男人頓了頓,繼續嘀咕道,“你昨天咬宋巖那口,真真是下死嘴啊。宋巖都被你咬出心理陰影了。”
“你說你也是,護你川哥哥怎麼就護得那麼狠呢?宋巖不就是不小心將臉盆裡的水灑在你川哥哥胳膊上了嘛。你可好,撲到宋巖胳膊上就是一口。宋巖那歇斯底里的哀嚎聲都能嚎出二里地去。”男人小心地將一小隻耳邊的碎髮給她輕掩到了耳後。
男人嘴角上揚著輕刮一小隻的鼻頭,“你呀,那天可給哥難壞了。你說哥罵你吧,怕你生氣。你說哥不罵你吧,你給宋巖咬得血次呼啦的。哥也只能裝肚子疼,往廁所裡跑。”
周寒辰一想到昨天的場景不由得笑出了聲。當時所有人手忙腳亂的,有幫宋巖擦藥的,有幫厲庭川擦胳膊的,只有他一人躲的那叫一個快,好像犯錯的是他這個當哥的。首到外面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他才捂著半邊臉,耷拉著腦袋,尷尬地走了出來。
男人不免又小聲抱怨起來,他吃醋道,“可到了哥這裡,你個小沒良心的,你怎麼就不知道護著哥了呢?反倒護起你安哥哥來了。哥現在在你心目中難道真的沒有一席之地了?難道現在只是哥一廂情願了?要不是你生著病,哥非要問個清楚不可。”
小小的小生物現在就像一碰就碎的瓷娃娃。說不得,罵不得,打不得。只能哄著,寵著,慣著。
上一秒男人還在抱怨,下一秒男人便一臉寵溺。他看著懷裡自己親手養大的小傢伙兒就連睡著也是那麼的可人疼,也是那麼的美,美到不可方物,美到令人窒息。他的心頭此時竟是暖暖的,有著無以言說的幸福感。
男人一個穩穩的考拉抱便將軟軟糯糯的一小隻擁入懷中了。雖說她哥小心翼翼地將一小隻從公主抱變為了考拉抱。但由於姿勢的轉換,還是令一小隻輕哼出了聲。
男人敏感且輕聲哄睡道,“沒事,沒事,寶寶睡,寶寶睡。”當然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還得輕拍她的薄背。
他抱著懷裡的小人兒開了衣帽間的門。只見一群人圍在衣帽間門口。
張耀東一個跨步便擋在周寒辰身前,他眉頭緊蹙道,“哥,您……您沒打可兒吧?”
“沒打,我打她不得喊嗎?”
周寒辰剛想抱著一小隻往病房走去,就被宋巖攔住了去路,“萬一你堵我嫂子嘴了呢?不行,我得檢查檢查。”
男人頓時眸色一變,他嗓音低沉,“姓宋的,你把我想成什麼了?十惡不赦的魔鬼?我是她哥,我比任何人都心疼她。我打她還得堵上嘴?我得給她打成什麼樣啊,我還需要給她堵嘴?我怎麼那麼惡毒呢?”
“那誰能說得準。你周寒辰被整個東南亞所有軍閥稱之為活閻王。為什麼喊你活閻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你的鐵血手段令人不寒而慄。你身邊的兄弟有哪一個不怕你的?你周寒辰要是發起瘋來,吃虧的永遠是我嫂子。你剛到緬甸的第一天,還不是給我嫂子打得三天都沒敢下床?”
宋巖話語未盡就開始扯著一小隻的胳膊上下打量起來。首到胳膊,小腿,小手,小腳,小臉蛋被宋巖反過來倒過去地檢查了一個遍,他才停了下來。
現在只剩下上半身和屁股沒看了,可這兩個位置他宋巖怎麼能看呢?男人沒辦法只能側臉看向身後的王楚安。
王楚安當然明白宋巖的意思,“你看我幹什麼?你不能看的地方我能看嗎?”王楚安忽然提高音量道。
周寒辰黑臉道,“看完了嗎?還看嗎?”
宋巖長嘆一口氣,隨後後退兩步便將自己身前的位置讓了出來。
周寒辰沒有猶豫分毫一個跨步便離開了人群。
張耀東跟在兩人身後,像宋巖一樣的不放心,兩秒鐘後,張耀東冒著被罵的風險,不甘心地開口問道,“哥,您真沒打可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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