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說,老頭子對女人其實還是挺大方的,讓赫本多薅點兒啊。
何白雪說,西施,你真是純當個班上啊,下班了就嗑瓜子看前老闆的八卦,還期待別人多掏點兒他的兜。
西施說,不然呢,這些萬惡的資本家,我們小女人只是劫富濟己罷了。
西施想了想,她又說,對比起來,我們也窮多了,也算得上劫富濟貧呀!
何白雪說,哎,其實相比較來說,我們也不窮呀,已經很好了。
西施說,那怎麼了,我從小被戳脊梁骨說什麼,雖然你長得漂亮,但是色衰而愛馳,我既然靠美色吃飯,那我能吃的時候要吃到爽!吃到撐!吃到吐!老天爺,我長得這麼好看,當然要過上好日子。
何白雪心底突然很羨慕西施,羨慕她把一切都看透後,面對這個世界的強姦,她說,老子要翻身女上位。
會所裡,赫本,何白雪,lili在桌前討論,放著一隻手機,手機螢幕裡是少爺,少爺參與視訊會議,他指揮說,把我放在小兔對面。
赫本把攝像頭對準何白雪,放在了何白雪的桌對面。
少爺說,我應該坐椅子上!
在座所有人都無語起來,手機放椅子上,攝像頭對著的將會是何白雪的裙底。
lili的臉湊近鏡頭說,你別逼我在說正事的時候扇你,我不介意再進去一次。
少爺趕緊說,開個玩笑嘛。
幾人討論會所的定位。
赫本說,我覺得要把會所做成一個很高階很有錢的地方,要做一個排名,把紅包群的很多東西搬到會所來,這樣能刺激大哥們消費。
lili說,我覺得菜要好吃,可以翻十倍賣,但不能用假酒。
少爺說,我覺得可以養一隻招財貓,放在正對門的前臺。
lili的臉再次湊近了螢幕說,你別逼我在說正事的時候扇你。
何白雪趕緊解圍說,其實放個招財貓也挺好的!
赫本問何白雪,你有什麼想法嗎?
何白雪想了想,說:我不太知道會所的運營邏輯,但我覺得它很像一個美人。
何白雪比劃著說,就是當我們把會所看成一個美人,一個美人如何成為都市傳奇,可能看的不是她多美,而是她的傳奇,她身上要有跌宕起伏的故事,比如西施現在就算得上一個都市傳奇,但會所名聲大噪肯定不是找人來抓拍點兒什麼。
何白雪想了想,她說,我沒有具體的思路,但我覺得應該要像一個有故事的,蒙著面紗的美人,美人如花隔雲端,大家都想來一睹芳容。就像古代的花魁一樣,你要一親芳澤,不僅要花錢,還要雙選,那雙選的時候我看小說很多都是飛花令看才華。一個會所怎麼變成花魁,我覺得除了錢是非富即貴的,它應該有別的門檻。
赫本說,一個女人成為了一個符號,她才能被爭搶。會所也是,入會變成了一種身份的認可,它才成功。
何白雪說,就是這個意思。
少爺想了想說,要讓別人覺得,加入了會所的男人,要麼是上海會員淨值最高的富一代,要麼是沒那麼有錢,但是最前途無量未來可期的創一代。
何白雪說,是的。
lili說,男人來了,自有美女一起來,女人的生意我們都熟,拓展會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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