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白雪的感受恰恰相反,她沒有再塗隔離甚至洗完頭卷一個自然大波浪,自自然然舒舒服服上床了,她的感受是,我和我老公終於熟一點了。尤其是聽了爆頭論之後,何白雪有種贏家的竊喜。
陸行之不做聲,只是默默繼續搶被子。
何白雪緊緊扯住剩下的被子,兩人在床上開始了一場拔河比賽。
陸行之用力一扯,被子全都到他的半邊,連帶何白雪也滾到了他的身側,陸行之伸出大手一攬何白雪。
何白雪嬌羞一靠,抬眸看陸行之。
陸行之親了上來,何白雪伸出手擋住他的嘴,她說,陸總,你要先打個申請。
陸行之無語,陸行之說,何小姐,批准一下。
何白雪說,批准什麼?
陸行之說,你說批准什麼?
何白雪把腿勾上陸行之的腰,她的手卻把陸行之的臉推向一側,她說,我不知道,陸總,你要我批准什麼呀,說呀。
陸行之說,幹你。
不等何白雪批准,他已經開幹了。
會所裡,少爺走了進來,看著赫本說,赫本,給我一杯酒。
赫本說,我又不是服務員,你自己倒吧。
少爺說,你怎麼氣性這麼大呀。
赫本放下手機,對少爺說,本來小兔已經上岸了,她隨便怎樣總歸能過幸福小日子的,你為什麼非要把她扯東南亞的事?
少爺說,我沒有扯呀,那天在醫院她陪著我,我給她講了下集團的人在老爸病危時說了啥,剩下的都是她自己合計的。
赫本說,你就是故意的。
少爺說,赫本,如果她不想摻和,她也不會摻和的,你也不要太護著她了,總歸要出去見見世面的。
赫本問,你爸爸怎麼樣了?
少爺說,醒了,讓我去趟曼谷,你去嗎?
赫本說,我倒是不想去,我能不去嗎。
少爺說,那你也帶上小兔吧,她得去呀。
赫本嘆口氣,說知道了,你就作吧。
貓貓從樓梯口伸出頭,她說,我也要去。
少爺和赫本共同回頭呵斥:你去幹什麼!
貓貓委屈噠噠說,人家想去芭提雅看成人秀。
少爺和赫本又同時回頭呵斥:不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