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之說,何小姐,我不是傻叉。
何白雪說,老公啊,你就讓我去吧,你和大魚之前不也想把東南亞的生意盤下來嗎?
陸行之說,那也不用你去,東南亞的勢力很覆雜的,你開個小會所就行了,那邊做不做不影響的,你不許去。又是軍方又是黑社會又是王室,你一個女人去幹什麼。
何白雪說,老公,我是陸太太呀,他們的伺服器很落後呀,也是很需要你添磚加瓦的。
陸行之還是不鬆口,任何白雪搖晃他的手臂。
何白雪湊近陸行之說,老公,怎樣你才讓我去呀,是不是要我假裝和你大吵一架,然後我跑過去才行呀。
陸行之嘆口氣,他說,何小姐,那邊的情況真的不妙,請你安分一點好嗎。
何白雪說,那我想去玩。
陸行之說,駁回,不予批准。
何白雪說,陸總,我是通知你不是打審批。
陸行之說,你去了的話,我要你好看。
飛機落地,何白雪戴著巨大的墨鏡,穿著亞麻襯衫和短褲,人字拖鞋,背一個草編包,赫本與少爺也在身邊,曼谷這座城市,是一個巨大的舞臺,溼熱、混亂、紙醉金迷又暗藏危險。
少爺把手搭上何白雪的肩頭,何白雪拍掉。
少爺再次搭上,何白雪再次拍掉,何白雪強調,我是代表陸太太來的,餘公子出門在外請自重。
少爺笑嘻嘻說,啊?那是不是不出門在外的時候可以不自重。
赫本看著手機皺眉,她說,貓貓比我們還先落地曼谷。
何白雪迷茫說,她來幹嘛呀。
赫本說,她來曼谷,麻煩可比我們大多了。
何白雪說,我老公還不知道我來了,他沒批准呢。
少爺說,沒事兒,我批准了。
何白雪白他一眼,我要和你保持距離,我答應了我老公。
少爺說,他又不知道。
少爺的話音剛落,赫本和何白雪的手機同時響了,兩人對視一眼。
何白雪接起影片,陸行之的聲音傳了過來,他問,你跑了?
何白雪說,嗯嗯!
何白雪的聲音是一種糊弄的撒嬌。
陸行之說,住哪。
何白雪說,安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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