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紅櫻立刻說:“我是農場的一份子,這是我應該做的事!”
她向於亮敬了個禮,“我的丈夫也是一名軍人,我的一切屬於祖國,國家有需要,我義不容辭!”
她微笑地抬頭,“不過我還真的有要求——”
“請嚴格按照我的方案整改!雖然整改需要花錢,但這錢花得絕對物超所值!
中、重症豬需要另一套治療方案,還有我觀察到咱們養豬場很多豬不僅僅感染豬瘟,同時患有多項併發症,光用草藥見效慢,我需要一個可以配藥的實驗室!”
於亮回了她一個標準的軍禮,“林同志,沒問題。”
“沒想到你居然是一名軍嫂!”
他於是仔細詢問了林紅櫻丈夫是哪個部隊、哪個旅。
林紅櫻回23軍野戰軍現23軍解放軍,於亮拊掌一笑,“這支部隊過往戰鬥很英勇!”
“那林同志你來上班不太方便,你們的駐地在隔壁縣吧!”
林紅櫻無奈地道,“我報的是我們那邊的和平農場,管種水稻的,被農局調配到這邊來工作了。”
上班通勤確實是一個麻煩。
大冬天為了上班早起一個小時,無論擱在哪個時代都是很磨人的!
林紅櫻吃完飯後已經天黑……哦不,黑省冬季天黑得早,下午四點左右天就黑了。現在已經快七點。
於亮派劉新民開小轎車,專程送林紅櫻回蘭縣。那是他專用的小轎車,但他今夜要守在豬場裡,等著豬挺過這一夜!
振華豬場在蘭縣的隔壁,不容易,很多人都是早早起來專程坐公交車跨縣上班的。路上要花費很多時間。於亮迫不及待要接林紅櫻來上班。
他於是跟劉新民吩咐道:“新民,明早你負責把林同志接到振華農場。”
劉新民是於亮的助理。
……
林紅櫻路過人民醫院,想起了夏海,她跟劉新民說“順便在這裡停一下,我去見個朋友。”
掐指一算一週過去,上次林紅櫻給的糧食快吃光了。
正好她現在手豐裕,可以給他送點糧食。
夏海的主治醫生是安醫生,她看見林紅櫻很高興,“今個兒怎麼有空來了,看夏海同志?”
林紅櫻點頭,安醫生說:“你走了之後夏海發了幾天的高燒,咱們醫院好說歹說才把人給強留下來。好在燒過一場,人現在也挺安分了。”
“你給的麵條很有幫助,他每天都在吃,每頓吃個二三兩恢復得很快,現在差不多能下床走路了,不過我建議是再觀察一週再出院。”
林紅櫻聽了很欣慰,從包裡又掏了麵條出來。
“老規矩,這裡七斤面給夏海,兩斤是給你的。”
饒是安醫生已經經歷過一次,然而再見到林紅櫻掏出麵條,仍是止不住地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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