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相比之下耳朵被打穿的劉新民更嚴重些,醫生原本想把邵青峰擱一邊,先給劉新民檢視病情,但是劉新民和林紅櫻都搶先說:“先看邵團,他是飛行員,傷口容不得耽誤!”
“麻煩醫生先看他!”
醫生意識到嚴重性後,認真地給他做了一次全身的檢查,“手上的劃痕沒有傷到肌腱,下次要小心一些。面部的軟組織挫傷,需要養一養。”
護士給他沖洗傷口,消毒、上藥後再一層層的包紮。怕他的手發炎,醫生還給他開了一瓶消炎的藥水。
包紮完畢後,邵青峰問醫院借了電話,用另一手沒受傷的握著電話,跟軍區領導簡略地交代了敵特襲擊的事情。
同時,林紅櫻也向她的上級領導打電話彙報了這次遇到的突然襲擊。
農彥平知道這件事後驚怒交加,“你在哪個醫院,我過去看看你!稍等一會,我聯絡第一機器廠和偉建機器廠抓內奸!”
科研人員遇刺的事情農彥平曾有過耳聞,但農墾從來沒碰到過這種事。畢竟他們平時就是老老實實、勤勤懇懇賣力氣埋頭種田、搞點養殖農副業的。
技術員被敵特刺殺,這還是破天荒的頭一遭,猶如當頭一棒喝般,讓農彥平直接懵了。
他咬牙切齒,一定是拖拉機試製專案的成果斐然,加上林紅櫻的安保薄弱,給了別人可乘之機!
【農彥平2級怨念+1】
林紅櫻哭笑不得,再三保證自已毫髮無損才說服了農彥平不要趕過來。
“多謝領導,過來就不用了,我沒有受傷,真的!”
對於搜查敵特的事,她沉吟道:“這件事是剛剛發生的,訊息還沒有傳遞過去,最好不要打草驚蛇,可以先把廠子封起來……”
……
醫院,輸液室。
邵青峰耐心地等著點滴掉完。
他的手被紗布包得厚厚的,另一隻手在慢條斯理地擦著臉上的血漬,他胸前的松枝綠軍大衣被鮮血染紅了一片。眼角、顴骨和嘴角處漸漸地凝起了淤青。
但卻絲毫不折損他的俊美,反而讓他變得異常的妖冶。十分地令人心疼、繼而敬佩。
醫院裡來來往往的病人和家屬看見這一身松枝綠的軍官,都要忍不住多看幾眼。
林紅櫻打完電話,來到邵青峰身旁,用沾水的毛巾給他擦拭身上的血漬。
邵青峰巋然不動,眉峰聚攏,任她擦拭。肩背宛如山脊寬闊,柔和與冷硬分明。
回想起半小時前驚心動魄的生死考驗,那一刻扛槍突然出現的邵青峰,林紅櫻驚喜而又感激。從來沒有哪一刻,能像現在般讓林紅櫻覺得他帥爆了。
因為軍大衣凝結的血液實在是太臭了,連邵青峰都忍不了。林紅櫻看著他一直皺著眉,就知道肯定是他嫌棄這渾身的血漬。
打完點滴後,林紅櫻花了點票券問工作的醫生借來了一件還算乾淨的衣服,遞給他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