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紅櫻拿起擴音器,“同志們,同志們,安靜稍息!”
“我明白你們此時此刻的心情,大家都很激動,剛才咱們只是小試牛刀,沒有發揮出插秧機的實力,好多人都沒看清楚。它比你們剛才看到的還要厲害,大夥要不要看一看?”
人群中爆發出一聲又一聲的,“要!”
來都來了,哪有不看過癮的道理?
林紅櫻他們一行人這趟共帶來了15臺插秧秧機,每個技術員人手一臺,一字排開,在廣袤的水田上齊齊動工,讓種了大半輩子的農民深深地震撼了。
一陣陣的掌聲落下後,人群鼎沸到極點。
就連見識廣的老人都驚得跟被點了穴似地,又何況年輕人?
人群中有個一分場二隊的職工舉手,用嘹亮的嗓門問道:“剩下三臺能不能給咱也拉一拉?”
人群裡又一個大嗓門,心疼地喊道:“別閒擱著它們,好歹也能多插幾畝地哩!”
大夥齊齊默契地一笑,尤其二分隊的職工,這片水田是屬於二分隊的。這一中午就能給插秧機插完百來畝地,往後豈不是輕鬆了?
林紅櫻看向第一個發問的年輕人,含笑點頭:“來吧,技術員教教你們使用,很好上手的。你可以叫我林工,你叫什麼?”
他沒想到那麼容易就獲得了插秧機的試用,這可是寶貝疙瘩一樣的機械,那不得學習培訓,透過考核後才能上手用嗎?
順子高興地大聲吼道:“多謝林工,我叫伍康順,大家都叫我順子,你也叫我順子吧!”
順子拉上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插秧機,沒想到它竟然那麼輕、輕得都不如平時自己挑的兩桶水重。
可是它卻又很重,輕巧的一臺,能頂得上三、五十個人佝著腰泡在田裡勞動一整天。順子喘著粗氣,小心翼翼地使出全身的勁兒,唯恐磕碰到它一點。
他牽著它,跟葛朗臺抱著懷裡的黃金珠寶似的。
林紅櫻笑了笑,讓他別那麼緊張,“不是啥精密機械,不拉著它往石頭上撞,壞不了。”
順子只顧著傻樂地嘿嘿一笑。
林紅櫻又選了另外兩個職工,花了十來分鐘給他們簡單培訓如何用插秧機。
沈衛拿著擴音器,一遍遍地說:“同志們,同志們!我們的插秧機接下來要分別在一畝的水田裡作業,看看它十分鐘內究竟能插幾分田、還是幾畝地,大家瞅瞅它的能耐!”
這種簡單首觀的方式,可以讓職工們明白微型插秧機的效率。
再者他們把插秧機作業的幾分田,擴大到了十五畝,這下圍觀的群眾都能分散開,人人都能看得清了。
原本只有二分隊數百名職工來在場,大家分散開來後騰出了空間,其他分隊、其他分場的職工聽說有最新技術的插秧機觀摩,連飯也不吃了,都紛紛跑來湊熱鬧。
這訊息落了地,跟會生腳似的,一傳十、十傳百。
林紅櫻在給三個新手職工做培訓,眨眼的功夫過去,再抬頭一看的時候,她周圍烏泱泱地站滿了人,險些被人群擠出去。
沈衛看著手錶,朗聲宣佈道:“十分鐘計時,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