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在起先的驚慌後,慢慢也開始認出,這進到屋裡來的人,分明是之前路上給他們生過火的那個秦貨!
她口中開始激烈地叫喚起來。
趙北石。趙北石之前給過他吃的,他得救我!
姜庶沒有動作,而是問詢似的看了裴夏一眼。
裴夏想了想:「把她腳上的繩子解了,等會兒帶著一塊離開。」
姜庶去救人,裴夏則在屋裡搜尋起來。
這裡應該是齊二郎的臥室,雖然同樣簡陋,但至少整潔乾淨,比起外面那些土房不知要強到哪裡去。
沒用多久,裴夏就在屋子角落裡找到了幾個錦袋,明顯是趙北石几人的東西。
旁邊還放著三個玉瓶,讓裴夏眼前一亮。
果不其然,這些北師城的少爺小姐都是帶著丹藥出門的。
此刻事急,也來不及查驗,裴夏一股腦都往懷裡一揣。
那頭姜庶也已經解開女孩腳上的繩索,但手腕仍舊綁著,嘴裡也還塞著麻布。
裴夏給他使了個眼色:「趕緊走!」
可惜了,趙北石几人的馬拴在鎮子的另一頭,要不然騎馬離去要快得多。
姜庶一把將女孩扛在肩膀上,跟在裴夏身後。
裴夏則跟在馮夭身後,讓師姐走在最前面。
結果剛到院子門口,馮夭先出去,緊接著一聲悶響,彷彿兩塊金屬撞在了一起,裴夏就看到馮夭倒飛回來,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院子外面,是那個身材極高的齊家女子。
她居然獨自一人,先回來了。
伸著脖子,往院裡望了望,瞧見姜庶肩膀上扛著的「弟妹」,她眼角抽了抽,冷笑道:「找死。」
沒有多餘一句廢話,她大跨步就朝著裴夏衝了過來。
煉頭動手,講究一個蠻橫,加上女人骨架本身就大,整個人朝著裴夏撲過來的時候,活像一頭瘦熊!
裴夏也不敢怠慢,先是抬起一腳晃過對方的視線,緊跟著一個旋身,另一腳鼓足了勁踢在她的小腹上。
要說秦州煉頭確實大多不精武藝,這一腳她還真就挨實了。
可挨實了又怎樣?人根本不帶晃的!
鐵骨名不虛傳,裴夏真就感覺自己一腳踢在了鐵塊上。
女人強頂著裴夏的腳,張開雙手朝他按了下來。
裴夏只能拿出袖裡的摺扇,頂在了她的右手掌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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