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有等她碰到裴夏,後背之上就傳來劇烈的灼燒感,這種焚燬的刺痛當即傳遍了她渾身的經脈肌骨,身體本能的抽顫讓剛剛作勢撕咬的韓幼稚控制不住地摔倒在地。
這種痛楚,讓她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好像要被燒乾淨了。
裴夏低頭掃了一眼韓幼稚,不屑地冷笑一聲:「我當年練就火德之身,痛苦百倍於此,就你這點精神意志,還高手?還是安心當狗吧你。」
他話剛說完,忽然又覺得腦海抽痛了一下,眼眸深處流動的火焰又暗淡了幾分,連帶著倒映在眸中的,那正顫抖蜷縮如同蝦米一樣的韓幼稚的身影,也模糊起來。
怎麼回事,難道是那個怪物又要突破出來了?
不可能,雖然之前封印祂確實是將將為之,可緊隨其後不是就吸收了蜘蛛妖獸的心火,藉由汝桃的分身鞏固了識海嗎?
怎麼會這樣……
裴夏咬著牙,有些惱怒地晃了晃頭。
不行,看來得儘快恢復實力,火德之身已經藉助火脈恢復,那下一個應該是……
是,是什麼?
是了,該離開了。
他看了一眼在地上痛苦僵持的韓幼稚,轉而走向葉盧和陸梨,裴夏望向陸梨:「我在另一邊發現出去的傳送陣,你知道怎麼繪製缺失的陣法嗎?」
陸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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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剛還在擔心,韓幼稚那邊聽不到動手的響動,卻一會兒尖叫一會兒怒吼,這裴夏到底是做了什麼。
結果一轉頭,他怎麼好像在說一件已經說過的事?
梨子沒有表現出疑惑,只是仍舊誠實地回答:「我才五境,我不會。」
裴夏冷冷看她一眼:「哼,廢……」
眼前的景象又恍惚了一下。
裴夏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看似在思索,但自己使用腦子的過程似乎並不連貫。
該死,是祂在作祟嗎?看來得儘快恢復實力。
「葉盧,把這妖獸的殼剝下來,然後我們準備離開。」
陸梨不會補陣,但裴夏可以,他的素師境界雖然常年停留在第四境,但微山的傳承仍在,此刻有禍彘輔助,只需要稍微花些時間,哪怕是完全陌生的上古陣法,他也能補全。
梨子半張小臉藏在陰影中,小心地觀察著裴夏。
她注意到了這個男人不穩定的狀態,於是看似合理地小聲地提出:「現在就走嗎?傳送陣另一邊是什麼狀況還不好說,要不還是先休息休息,等韓姐姐靈力恢復些再……」
「啪!」
衣袖揮舞,裴夏一巴掌打在了陸梨臉上,他一邊捂著腦袋,表情猙獰而痛苦:「哪兒來那麼多屁話?!」
梨子才多大點兒個,這一巴掌幾乎是把她打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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