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夏,則循著來時的記憶,往過路村莊的方向走去。
魚人的村子一般都在地下,地表特徵可能就是幾個鼓包,找起來比較費勁。
更重要的是,船,人家不會白送你,換一艘,要拿什麼去換?
「衣服吧?我看他們穿的都是一種薄膜一樣的皮衣,應該挺缺布料的。」梨子騎在他脖子上說道。
裴夏則搖頭,絲綢自古以來就是奢侈品,都是衣食足用之後才會考慮的東西,要人家拿吃飯的傢伙事換,沒幾個人會同意。
一邊琢磨一邊找路,因為來時曾經路過村莊,腮九還帶著裴夏在那裡補給過,所以方向上沒有出錯,只要施展修為,他腳程飛快。
抵達的時候,那個和裴夏提起過韓幼稚的小屁孩,還在村子門口拔蘑菇草呢。
地上人去而復返,引起了村子裡一些人的注意,聽說裴夏這次想換一條船,大家都有些愣神。
還得是小孩哥,拽拽裴夏的褲腳,說村子裡有個老漁夫,最近傷了腳,正巧要出船。
資訊倒是無誤,老魚人跛著腳帶裴夏去看了船,雖然老舊,但還算堅固。
那麼問題就來了,裴夏要拿什麼去和人家換呢?
他很快想到了來時路上遭遇的打劫,真正讓這些魚人趨之若鶩的,是能作為硬通貨的金屬。
在地上,打兩斤鐵要不了多少錢,可眼前著急忙慌的,根本無處尋找。
嘖,早知道邱勝那兩把短刀,自己就留一把在身邊了……誒?我是不是有另一樁寶貝來著?
裴夏右手一抖,一根長棍出現在他手裡。
曹家的闢海金針斷成兩截後,就成了兩根三尺金棒。
金棒怎麼就不是金屬呢?
而且生物體內,金元素肯定要比鐵元素珍稀吧?
嘖!感謝曹大少!
在老魚人震驚的目光中,裴夏用半截珍品法器,從他手裡換走了一條老船。
當著全村人的面,裴夏一手扛起整條船,淡定地離開了。
梨子也從騎在裴夏脖子上,變成了坐在船裡。
她悶悶地表示:「你最近是不是犯桃花劫啊,先是為了徐賞心逃出北師城,把自己一個宰相之子弄成了欽犯,現在為了韓幼稚,法器不要了,跟著還得去冒險……」
陸梨不提,裴夏還真沒太在意,這麼合算,他最近好像是有點栽。
砸一下嘴,他只能解釋:「巡海神這檔,應該算是我招來的,老韓是被我牽累,救她算是本分。」
如果裴夏猜的不錯,汝桃心火冥冥之中,真有互相吸引的特質,那嚴格來講,地宮一劫,他也脫不了干係。
結果這話一說,梨子反而不幹了:「沒坐實的事你還要搶著攬責?別人家散修能有千分之一的理由都高高掛起呢!」
裴夏也不爭辯,他笑嘻嘻地表示:「那你就當我是好色吧,我垂涎大哥和老韓的美貌,怎麼樣?」
」。了怪奇不就……那「:板一臉子梨上船
?嗎劫花桃能事的孃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