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訊息是,從前面幾年的經驗來看,長鯨門對於連城幻境這事兒,其實不大上心,每年宗內名額角逐的就不算激烈,東疆四派較武,基本也都是第一輪就走了。」梨子如是說。
裴夏點頭:「這才合理。」
每年的頂尖賽事那麼多,也不是什麼人什麼組織都會積極去準備的,長鯨門明顯就是那種走過場的陪跑,搞個形式意思意思得了。
這倒確實是個好訊息。
就在裴夏準備問問陸梨有沒有打聽到這次長鯨門都是哪些人參加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裴夏下床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自然是韓幼稚。
老韓看著裴夏和爬在他肩膀的梨子,一人嘴裡叼著一根棒棒,嘴角抽了一下:「幹嘛呢這是?」
裴夏把嘴裡的木棒拔出來,在陸梨驚恐的眼神中,一把捅進了她的嘴裡。
然後淡定地表示:「哦,在蘇寶齋給梨子帶的伴手禮。」
韓幼稚看了一眼正苦著臉滿面嫌棄的梨子,又望向裴夏:「我有事跟你說。」
把陸梨從肩膀上摘下來,看她像個小皮球一樣滾出去之後,裴夏讓開身:「進來坐吧。」
木屋都是裴夏開闢洞府的時候順手搭的,談不上精緻,裡面擺著一張小桌,還是這段時間韓幼稚添置來的。
剛一坐下,裴夏就伸手在自己懷裡開始掏,掏了半天,掏出一截銀色的劍穗。
他都劍穗按在桌上,推給韓幼稚:「喏,給你帶的。」
裴夏會給陸梨帶禮物,是正常的事,他們師徒倆關係親密的像是父女,再者陸梨畢竟是小孩子嘛。
老韓倒是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份。
劍穗不演算法器,但材質特異,絲線上溢散著如同水波的淡淡靈力,也有靜心寧氣的作用。
伸手輕撫了一下,韓幼稚的話語也難得柔軟幾分:「謝謝。」
隨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內心,此時也堅定下來。
「我也有個禮物要送給你。」她說。
裴夏起先是冷笑:「你不都窮的要當褲子了嘛?」
這話好像之前聽過,在巡海神的魚腹中,裴夏送劍給她的時候。
但下一秒,裴夏的眼神就頓住了。
因為韓幼稚擺到桌上的,是一樣他極為熟悉的事物。
兩片翠綠的玉瓊。
他抬起頭,錯愕地看向這個姿容妍麗的女人。
韓幼稚的臉上帶著一種從容與釋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