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算是掌握了徐賞心的行蹤。
想到此處,他又不禁轉頭看向北師城的另一側。
盧府一別,也不知道裴夏現在在哪裡,按說以他的性格,既然猜到徐賞心可能有動作,應該不會置之不理才是。
他會不會,現在也在北師城中?
沒等他深想,街道盡頭飛來一匹快馬,遠遠就朝謝還招手。
謝還定睛一看,右羽翎校尉,是他日常辦公的副手。
策馬迎了幾步,等人靠近,謝還才說道:「「外城人多,不便縱馬,你跑這麼快,是有急事?」校尉一邊伸手入懷,一邊說著:「有差事下來。」
謝還嘴巴一扁:「我今兒休沐。」
「瞎!」校尉一副見怪不怪的嘴臉,「咱們羽翎軍,休沐不常是時有的事,中郎將以後就習慣了。」說著,他從懷裡取出一份手令,遞給謝還:「大將軍的命令,您看看。」
謝還接過,開啟掃了一眼,原本還有些無奈的面龐,瞬間收斂神色,眉頭緊鎖。
校尉瞧他臉色不對,惴惴問道:「咋了?」
謝還合上手令,平靜地回道:「沒什麼,過陣子有個外州的使節要來,身份敏感,不好公開,差我去迎一下,正好你在,回頭去營裡挑幾個嘴嚴的弟兄。」
世上競有如此巧合的事?
自己前腳還在嘀咕這人呢,緊跟著就就說他要來了?
還是什麼……秦州使者?
回想起裴夏當時在盧府上的神態,難怪自己總感覺他藏著什麼秘密呢。
真是世事無常,一個揹著弒父罪名的「賣國之賊」,改頭換面,竟然披著秦州使者的外衣回來了。謝還自己也在幽州打了兩年仗,幽南的狀況他心知肚明,只從這份命令裡,他也能管中窺豹,大概知曉這所謂使者的來意。
這麼一想,感覺裴夏回到北師城,真是牽扯著諸多利益,複雜的讓人頭疼。
還好自己剛才忍住沒帶徐賞心離開,否則要是讓蟲鳥司順著再查到她與裴夏的關係,那就更麻煩了。也罷,多想無益。
說白了,謝還還是大翎的人,只是顧及當年情誼,還有蒙山的救命之恩,才在不影響大局的前提下,對裴夏和徐賞心示以善意。
等裴夏入城,自己把徐賞心的下落告訴他,也算是盡了心。
至於過往那些情愫……謝還搖搖頭,自己都是要成家的人了。
校尉拉起馬頭,轉身都準備離開了,忽的又想起個事情來,轉身對謝還說道:「哦對了,最近傳言,說宵禁時有看到過一個錦袍人,身手似乎十分了得,也告知中郎將一聲,哪天巡夜的時候多留神。」巡夜的差事,本不用謝還親自做。
只是他畢競年輕,又剛上任,上面意思讓他多熟悉熟悉底下的活兒,所以回京以來,隔三差五就要去巡夜。
謝還對此只是輕笑了一聲:「幽州的千軍萬馬我都殺出來了,還怕什麼飛賊?還是讓他多燒香,別撞我手裡了。」
校尉哈哈大笑,連聲稱是。
當夜。
羽翎軍中郎將謝還,巡夜遇襲。
。醒不迷昏,二十穿貫力靈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