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離的遠,第一時間也沒法通知馮夭和徐賞心,不過他也沒有太過擔心。
大哥本身的修為實力就已經不俗,就說這駕屍門,除了掌門範治和另外一個化元境,哪裡會有她的對手。
更別說還有馮夭跟在身旁,純血不壞的戰力,就是裴夏都得避讓三分。
若始終尋不到自己,她們也肯定會折返回原先的小村,等見到那些被自己解救的村民,就會知道他另有行事,只要在村中安心等候就行。
但既然在駕屍門感受到了心有靈犀,看來大哥還是按捺不住性子,想也是有些別的巧合,引到了駕屍門這邊。
也罷。
裴夏看了一眼手邊這具屍傀,乾脆就把她收進了玉瓊裡。
玉瓊中沒法放活人,屍體卻可以。
轉頭望向馮夭的方向,他左右感知後,偷偷就從院子裡溜了出去。
以他的修為,駕屍門那些尋常弟子自然捉不到馬腳,而另一邊的馮夭,也在快速朝他這邊靠近。沒多久,就在駕屍門外的一處林地裡,裴夏果然看到了馮夭。
只是一眼,卻讓他的目光驟然一縮。
馮天長髮紛亂,臉上還有被濺到的血汙,左側的雪白藕臂上,一道異常平整的切口割開了血肉,而在肩上,還有個清晰的貫穿傷。
她撐著手中的長棍,望向裴夏,原本冷淡的臉上,居然也浮現出幾分焦急。
「徐賞心被人擄走了!」
她一張口就是重點。
裴夏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漏跳了一拍。
果然,他看到馮夭獨自前來,且滿身是傷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有了極不好的預感。
不幸中的萬幸在於,他聽到的起碼不是死訊。
閉上眼,裴夏深吸了一口氣。
彆著急自責懊悔,現在還不是做這些的時候。
他盡力平復好心情,問道:「對方有留下線索嗎?」
馮天皺眉,回到:「此人修為極高,恐怕還要在天識之上,擅用劍氣,我到的時候,看到他擄了徐賞心往死人山以西而去,我盡力去追,一直追到荒漠邊沿,再沒能尋到蹤跡。」
不意外。
裴夏對於不壞煉頭是有所瞭解的,雖說這套早被淘汰的煉體之法上限不高,但走到不壞這一步,仍舊足以對標頂級的武夫。
馮天雖然只是下品不壞境,但她畢竟有純血在身,一般的天識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想要把她傷成這樣,起碼得是證道武夫才行。
甚至,要說數合之間輕易將馮夭傷到這個地步,這人在證道之中,修為怕也是極其深厚可怕。「怎麼會這樣………」
開什麼玩笑,分開才不過一個晚上,居然就能在荒郊野外遇到一個頂尖的證道大能?
裴夏眉頭緊蹙:「你剛才說,他帶著徐賞心去了死人山以西的荒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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