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當初在樂揚遺蹟,面對剛剛突破的聶笙,他幾乎是無法抗衡的,而趙莫有的修為比起聶笙只強不弱。
孫逅的五爪還未觸到劍身,剛強的劍氣便刺得老人生疼。
在極其勉強的碰觸中,靈力爆發出尖銳的呼嘯,最終孫逅接連退出數步。
低頭看去,掌心中一道血痕觸目驚心。
老人看向魚劍容毫無變色的面龐,心中不禁感慨,果真是後浪推前浪。
屋中夫人看到這一幕,心裡反倒一鬆,她裝模作樣地重重嘆氣:「幾位,你們也都看到了,我府中供奉不是此人對手,還請趙長老不吝相助!」
門外的沈知微聽到這兒,不滿地喊道:「二孃~」
婦人狠狠瞪了她一眼。
雖然心疼女兒是真,但到了事已至此,為求大局,她也容不得沈知微任性胡鬧。
王勍跟著抬頭就給趙莫有使眼色。
然而自家的供奉長老根本就不鳥他。
趙莫有上下打量著魚劍容,眼睛眯起來:「小子,你居然化解了上次留在你體內的冰寒靈力?」
魚劍容提著劍,挽了個花:「哦,順手的事。」
趙莫有對自己的實力心中有數,以他的天識造詣,若不是有水準極高的修士幫助,那就一定是用了相當上等的療傷丹藥。
難道這小子,很有背景?
想著,他的目光落到魚劍容手握的長劍上:「上次見你出劍,我就有些懷疑,你手中的,莫不是凌雲宗的神遺至寶,猿舞?」
聶笙把劍換給魚劍容,就不怕他帶著闖禍。
魚劍容大大方方,笑著說道:「難為你老眼昏花,還認得猿舞。」
趙莫有嗤笑一聲。
他可是靈選閣的人,在識寶的眼力上,天底下少有能比得上他的。
「看在聶呈的面子上,我不殺你。」趙莫有不再看他,而是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王勍這就有點急了,眼下正是立威的時候,讓沈家看出自己言無威信可怎麼行?
可任憑他怎麼給趙莫有使眼色,老頭都不聞不問。
好在,趙莫有雖然主動說了,要放魚劍容一馬。
但這個少年人卻根本沒打算離開。
他一個人站在會客廳的門外,劍尖斜指,望著趙莫有,他緩緩說道:「趙先生,你就沒有想過,我明知不是你的對手,擄走沈知微後,又為什麼要去而復返嗎?」
這句話,觸到趙莫有的敏感之處。
自靈選閣覆滅後,老人始終有一種惡鬼在後的錯覺,日夜不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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