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緊跟著童權就說道:「不過一般來講,打不到那麼遠的,我聽一些老兵說,近十年兩次大戰,橋上都沒能推出二百里。」
童權平靜的述說,側面也證明了一件事——以鎮海關之強,鬼族仍不是他們能夠隨意拿捏的土雞瓦狗。
這相當於是給剛剛亢奮起來的裴夏又澆了一盆涼水。
童權看裴夏的表情變來變去,笑道:「怎麼,你也想建功?」
十營的將士們是知道裴夏的身份的,蒲統領的女婿嘛,是跟著沈小姐一同來看望岳母的。
裴夏訕訕一笑,信口編了一個很真的瞎話:「知微她娘一直不太喜歡我,我想她久在邊關,也許立一點軍功,能讓她對我有所改觀。」
童權走到女牆邊上,靠著城垛遠遠望向海水彼端的冰橋。
裴夏也靠過來,以他在關上的身份,要是沒有童權帶著,這頂層城關他都上不來,難得見到開闊的海景,也不由得張開雙手長出一口氣。
「其實,我的想法和你差不多。」
童權忽然來了這麼一句,緊跟著面色中浮現幾分自嘲:「我以前也覺得,蒲統領應該很喜歡作戰勇猛的人,所以我殺敵比誰都拚,我這年紀能當到隊正,都是自己殺出來的。」
鎮海關的戰事條件決定了,只要作戰足夠勇猛,並且能活下來,那兵家的修為都不會差,所以按理講,年紀越大的人,資歷越深,修為也更高。
童權比裴夏大不了多少,能當上隊正,確實足見勇猛。
不過裴夏納悶的是,他提這個是為了得到岳母的認可,童權圖啥?圖晉升吶?
他問:「你該不會,也是早聽說蒲將軍有個女兒,所以……」
童權連忙朝裴夏擺手,生怕他誤會:「什麼話,我對弟妹沒有任何想法,裴兄可千萬別誤會。」
「哦……」裴夏點點頭,「那你是為什麼?」
「為了蒲統領啊。」
「嗯,」裴夏眨眨眼睛,腦子轉了一下,「——嗯?」
童權長嘆一聲:「蒲統領那麼好,她丈夫也不知道珍惜,我聽說她就是因為在家中受到欺負才來的鎮海關,我是覺得那種男人就隨他去死便是了,如果蒲統領不嫌棄的話,我是很願意……」
「停!停停停!」
裴夏本來還覺得,這小子頻繁來找自己比武,還讓他套到了反攻冰橋的事,是自己淺淺地陰了他一手。
但此刻他倒吸一口涼氣,後知後覺。
不對,現在看,只怕是這小子用心不良,藉著切磋之名,想透過我借路沈知微給蒲英吹點耳旁風——是這小子陰了我一手!
見裴夏反應過來,童權也不顯尷尬,反而爽朗地笑了笑。
他伸出手拍了拍裴夏的肩膀:「沒事,怎麼樣都不耽誤咱們兄弟倆的感情,以後啊,我們就各論各的,你管我叫爹,我管你叫……」
裴夏抬起一腳,要不是女牆攔著,差點給他踹海里去。
不好意思,請個假。
我以前說一個月請1-2天假,實際上一般是一個月一天,上次是6月底請的,20天可能有點短,所以有點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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