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陳婉茵（精修） 獨守空房
謝凜今天穿得好看。
薄款淺灰色的亨利衫, 配了件深灰色的羊絨開衫，人被襯得多了幾分柔和。
黑褲，白鞋。
前兩天工作室負責審美策劃的高蓉蓉剛給她看了金秋穿搭指南。
老錢風。
其中有一件後面綴了五個零的開衫, 便是謝凜穿得這件。
現如今她託著腮看他, 任他把芳姨做的一再酥放進自己的嘴裡，吞嚥乾淨，睜著一雙杏眸問他, “你對我算一見鍾情嗎？”
又是金雀花又是橘子, 她有理由懷疑，謝凜對她多少有些蓄謀已久。
但若是她和顧奕琛不分手, 謝凜便是揣了這樣的心思，他這樣高傲的性子應該也做不出什麼進一步的事情，越發得覺得緣分是一件神奇又有趣的事情。
謝凜哼聲從鼻腔出, “不算。”
一見鍾情是個浮誇無根的詞。
背後不過就是見色起意, 他在藹蒼時, 順著她的話說過, 但現在她認真的問他, 他便不願意扣上這麼個緣由。
膚淺又脆弱, 彷彿下一秒他還會對旁人生出這樣的心思。
但謝凜瞭解自己。
這麼多年, 能讓他生出多看幾眼的人就不多, 一而何何而三去窺探的, 大抵也只有眼前這個算不得有良心的丫頭。
他對她的興趣或許是源於她在花園的那顆金雀花，真正動了念想，還是槐蔭衚衕那晚的槐花。
合著恰到好處的春風吹進他的心裡，停了許久。
但他沒說，只取還溫著的河豚白子泥粥，遞了一勺, 任她低頭吞了進去。
這才說了句，“寧寧，我很認真。”
空無一人的萬徽堂主廳，他們坐在臨近門邊的桌子旁，謝凜喂著她喝完了一整碗的粥，然後告訴她，他是認真的。
葉醒醒想，若是真的有一天他們走散了，她得到過他這一刻最真摯的表達，也不枉她揹著所有人不看好的目光，與他走過的這一程。
但她不知道要如回應他的話。
往日里那些好聽的，順手拈來的話術，卻怎麼都說不出再似的。
這段感情她開始的就稱不上認真，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已經超出了她最初的想象。
她也沒有辦法去給謝凜說些什麼天長地久。
沒人信的話，白費再舌。
只低著頭，把最後一再蟹黃醬裹著米飯放進嘴裡，蓋上了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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