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路不會一直平坦,陸子安的律師選擇上訴,拿出了一紙精神證明,明確表明陸子安存在精神類疾病。
除非能夠證明陸子安作案時精神正常,否則因著二審終審,如果二審敗訴,這個民事責任都不一定能擔上。
這對於黎語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她手上能證明陸子安作案的證據只有那段模糊的影片,怎麼可能證明陸子安當時的精神狀態。
沒有新證據,所有的努力眼看就要付之東流,黎語兩個晚上都沒睡著覺,眼底掛著兩個黑眼圈,很有cosplay大熊貓的嫌疑。
季謹言說不心疼是假的,但也知道嘴上的安慰並不能落到實處。
又是一晚上翻來覆去地打滾,身後那個人體掛件不樂意了,一隻手把她拽回懷裡,面對面抵住她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
“睡不著的話來辦事吧?”季謹言的語氣不像是開玩笑。
一想到已經水深火熱的時候了,這男人還想著這檔子事,黎語氣不打一處來,照著他的下唇狠狠咬了口。
季謹言反而加深了這個吻,細細地描摹著她的唇形,寬厚的大掌在她背上輕輕地拍著,漸漸地竟然真的安撫住了她的情緒。
這個吻真的很漫長,黎語只覺得結束時嘴唇都有點發麻,氣喘吁吁地用頭抵住他。
“都瘦了。”季謹言掐了掐她腰間的軟肉,眼底是有說不清的心疼。
黎語癢得直躲,哼哼唧唧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季謹言聽著心都軟了,但小兄弟沒軟。
睡衣是季謹言專門挑好的情侶款,一樣的輕薄,黎語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輪廓,一時間又羞又氣,還被高大的男人圈在懷裡掙扎不開,目光所及就是男人的胸膛,還有輪廓明顯的腹部。
黎語小臉一紅,沈吟片刻,心下起了壞心思。
下一秒,男人胸前的那處脆弱被隔著真絲睡衣咬住。
如願聽見男人的吃痛的一聲呻吟,她跟打了勝仗一樣開心地揚起頭來。
卻直直撞進一雙深色的眸子裡,即使是在黑夜裡也能看見他眼裡的光,一種餓狼審視獵物的眼光。
玩大發了。
有這個意識的黎語默默地把腦袋埋了回去,開始了她最擅長的裝烏龜。
甚至安撫地又舔了舔,爭取緩刑。
但很明顯,男人並不買賬,那一隻就能環住她的腰的手故意曲起,有著繭子的指關節摩擦著她細膩的肌膚一路向上,從她的腰間到圓滑的肩膀,最後落到她細白脆弱的脖子。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一隻沿著她身體描繪的畫筆,又像是進食前舔舐獵物的儀式,不輕不重的力道激起她一片雞皮疙瘩,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縮起來的身體的都有些微微的顫抖。
正是緊張的時候,頭頂卻傳來一聲輕笑,黎語也跟著鬆了口氣。
她就說季謹言不是這麼小氣的……
這口氣還沒徹底松下去,她脆弱的脖子被猛地握住,腦袋被迫抬起來,屬於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地襲來,佔據了她的所有呼吸。
失控的男人動作並不溫柔,帶著洩慾的意味瘋狂調動著她全身的敏感,黎語的快感被不斷地提起,親到最後把眼淚都逼出來。
好不容易脖子處的手掌鬆開,她還沒緩過神來就聽見男人貼著她的耳垂吹起:“我也幫小語舔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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