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是在他們出去打獵的第二天開始蛻變的,神巫周邊游離的願力,滋養了她的魂體。
“等等,你說那是我師父告訴你的,也就是師父她甦醒啦?”雲彩有些驚奇,畢竟她的好師父,都好久沒動靜了。
“對呀,神巫大人說,她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是甦醒狀態,有修行上的問題,讓你隨時去問。”
“昂昂……”雲彩含糊一句,然後接著開口:“你知道我當時多厲害嘛……”
“……”
兩人五六天沒見面,像是有聊不完的話題,雲彩將杏兒拉進屋子,兩人將近聊了一整個下午。
雲彩絮絮叨叨的,講了許多打獵的趣事,熊大哥錘鐵背山豬的背;雲濤割肉,偷偷生火想烤著吃,差點把衣服點了;飛虎哥喝水的時候,雲獒哥在旁邊講了一個笑話,差點讓飛虎哥被嗆死……諸如此類,她講了許多。
還有就是她按著雷犇爆錘的耀眼戰績,還給杏兒看了那塊搶來的奇怪石頭。
並非雲彩一個人講,杏兒也講了村裡的樂事。
小毛豆帶著和春桃、石榴……她們的小孩,一起跳泥坑,結果被發現,被各自的孃親打了屁股。村裡愛打鐵的鐵牛大哥,被鐵花濺到頭髮,現在剃了光頭。
到了日頭有些西沉的時候,杏兒才離開,她還要回去幫忙洗洗菜、燒燒火。
送走杏兒後,雲彩才想起來,師父現在是甦醒狀態,她有許多事要告知和分享,以及一些疑問。
比如:那塊小石頭是什麼,體內那縷奇怪的氣,還有就是,自己頭上長出來的龍角。
到了村口,先是祈禱一番,隨後雲彩便登上了祭壇,在樹幹上輕輕敲擊一下。
被神巫大人庇佑的普通村民,和與師父親近的小徒弟,這兩個身份並不衝突。
周邊神火躍動停止,被短暫控制住,而後恢復正常運轉。
一抹綠意擴散,如同水波盪漾,在空氣中泛起點點漣漪。整個祭壇都被隔絕起來,外面的人再無法觀察到。
周身空間微微波動,雲彩像是進入另一個世界,或者說幻境。祭壇變化為小院子,佈置簡約,月桂樹依舊居於正中央,地上是淺淺的青草地,綠意盎然。樹前擺放了一方小石桌,西個方向都有小巧的石墩子。
石桌邊,己經坐了一個女子,她正沏著一壺茶,桌面上,除了一組茶具,還放了一個精巧的琉璃瓶,瓶身泛著寶光,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
走到一個石墩子坐下,雲彩正對那個女子,感覺身上有螞蟻爬,不怎麼得勁兒。
一杯茶被沐月推到雲瑤面前。
“喝吧,時間足夠,以後我都應該不會沉睡了。”
沐月淡淡一笑,唇角勾起點點弧度,她便是落雲村的神巫,祭壇上那株不凡的月桂。
見師父先喝了一口,雲彩才端起,對著杯沿淺淺抿了一口,之所以讓她有種不得勁兒的感覺,便是因為,這杯中,是桂花茶,而那琉璃瓶中,則是裝著月桂釀,這讓人有些……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師父會拿自己開出的花泡茶,釀酒。
向著對面瞅瞅,沐月身形修長,氣質超然,神韻天成,似超脫世外。
周身三千光團組成璀璨神盤,每一團光中,都有著神祇在誦經膜拜,每一次誦經,都會有些許願力析出,被融入神環。
她的背後還有一株月桂樹,枝葉繁茂,一樹的碧瑩瑩,花開億萬朵,生機盎然,翠葉彩花間,能看到縷縷的混沌氣流淌,神秘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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