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霄靜靜地聽著，一首等她說完了，才輕輕“嗯”了一聲。
這位活了千年的老祖宗負著雙手，在空間中緩緩踱起步來。
他的靈體飄在半空中，沒有腳步聲，
但錦袍的下襬隨著他踱步的動作微微擺動，透出一種沉穩從容的氣度。
“小丫頭，你做得對。”
過了好一會他才開口道，聲音蒼老而平和，帶著一種看盡世事後的通透，
“隱忍不發，將計就計，先固根本，再圖反擊。”
“你能想到這些，說明你不是隻有小聰明，還有大智慧。”
莫柒柒被誇了，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可是，十年前到底是誰下的毒，我還是查不出來。”
“時間過去太久了，很多線索都斷了，而且那個內奸藏得太深，我觀察了這麼多人，都沒有發現明顯的破綻。”
“查不出來，就讓他自己跳出來。”
鳳九霄轉過身，看著她。
那雙深邃的老眼裡，忽然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那光芒又亮又快，像是一頭千年老狐狸看到了獵物時才會露出的神情。
莫柒柒敏銳地捕捉到了那道光，立刻來了精神。
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每次老祖宗露出這種眼神，就代表著有人要倒黴了。
“老祖宗，你有辦法？”
她眼睛亮晶晶的，身體前傾，兩隻小手撐著地，像一隻豎起耳朵的小兔子。
鳳九霄慢條斯理地捋了捋鬍子，那動作慢得讓人著急。
他顯然很享受這種被小丫頭用崇拜目光盯著的感覺，故意賣了個關子，半晌才開口：
“你不是說，玄雲宗一首盯著你們嗎？”
“嗯嗯！”
“你不是說，他們最怕的，就是你們宗主恢復實力嗎？”
“嗯嗯！”
“那麼，如果你放出訊息，說萬靈宗找到了一味稀世靈藥，能夠剋制一切陰寒之毒，你猜……”
鳳九霄拖長了尾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那個藏在暗處的人，會不會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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