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弟子的耳中。
“十三年前，玄雲宗聯合天煞門、血刀堂、青龍門和鬼幽宗，設計陷害我們萬靈宗。”
“三師叔被他們下毒，苦熬三年活活疼死。”
“師父和我及其他三位師弟也中了他們的陰招，修為大跌。”
“十年來，他們搶我們的資源，殺我們的弟子，將我們一步步逼到了絕境。”
弟子們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咬緊了牙關，一雙雙眼睛裡燃起了壓抑多年的怒火。
“這十年來，你們有沒有想過要報仇？”
凌一凡的聲音猛地拔高，那溫和的氣質在一瞬間化為凜冽的殺意，像是一柄藏鋒十年的寶劍終於出鞘。
“想。”
十幾個弟子齊聲嘶吼，聲音在山谷間迴盪，驚起了林中棲息的飛鳥。
“據可靠訊息，玄雲宗的人會來攻打我們。”
凌一凡一字一頓地說道，
“魏無涯以為我們萬靈宗還是十年前那個可以任人欺凌的軟柿子，但他錯了。”
“這十年來我們忍辱負重，等的就是這一天。”
“我要你們告訴我，他們打來時，你們怕不怕？”
“不怕。”
“死都不怕。”
“跟他們拼了。”
弟子們的聲音此起彼伏，每一張年輕的臉上都寫滿了視死如歸的決絕。
凌一凡看著眼前這些師弟，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他知道，這些弟子中可能會有人死去，可能有人會缺胳膊斷腿，但此刻沒有人退縮，沒有人猶豫。
十年的屈辱己經在他們心中積壓得太久太久，久到死亡都變成了一種解脫。
只要能在死之前拉上幾個玄雲宗的人墊背。
“好。”
凌一凡深吸一口氣，聲音重新恢復了沉穩，
“從現在開始，所有人聽從我的指揮，按照小師妹的圖紙佈置機關。”
“記住，你們的任務不是正面殺敵，而是操控機關消耗敵人的體力和數量。”
“等敵人被機關折騰得筋疲力盡的時候，才是我們真正出手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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