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死。
一個敢拿短劍捅化神期強者心臟的人，怎麼可能怕死？
他怕的是別的東西。
怕連累她和王大壯。
莫柒柒沒有戳穿，只是默默地跟在他們身後，偶爾插兩句嘴，和他們一起笑鬧。
但她心裡己經暗暗記住了那個老者的面容，也記住了夙千塵在那一瞬間的表情。
早晚有一天，她會弄清楚那個老者的來歷。
三人笑鬧了一陣後，王大壯擺擺手告辭，走時還回頭喊了一句：
“夙兄，欠我的酒記在賬上了啊！下次加倍。”
“行行行，加倍加倍。”
夙千塵揮了揮手，一臉敷衍。
等王大壯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夙千塵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斂起來。
他轉頭看了一眼莫柒柒，發現這小丫頭正仰著臉看著他，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寫著一種超乎年齡的平靜。
“看什麼看？”
夙千塵被她看得有點發毛。
“看你長得帥。”
莫柒柒笑嘻嘻地說道。
夙千塵翻了個白眼，伸手在她腦袋上揉了一把：
“你這丫頭，淨說大實話，走了，回宗門。”
兩人一路無話，走到半路，莫柒柒突然開口了：
“那個人很強，你認識他？”
夙千塵腳步一頓，隨即又恢復正常：
“是啊，以前結過樑子。”
“你能打得過嗎？”
“打不過。”
“那怎麼辦？”
夙千塵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打不過就跑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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